第50章 取長信草
風輕流也給自己倒了杯水不急不慢的,悠哉悠哉喝著。
「這位樑上君子,既然等我怎麼不出來見見呢。」
風輕流自詡聰明人,小四的病根本就是假象,短暫的讓人產生錯覺,明天一早自己就會消失,可偏偏府裡的人大做文章,才讓事情如此嚴重。
那現在,有人在這,自然是窩點。
皇后的人?還是誰的人,連大夫人都能騙過,引她回來。
方才在馬上的時候似乎看到皇宮的方向大火連天,但顧著府裡的事就沒去看,現在想想,莫不是大勢已定。
「容一?怎麼是你。」
風輕流見到面前的人還是小小的震驚了一把,壓低了聲音,免得被人聽到。
這相府的人可都是皇上的人,危機四伏。
容一竟然給自己跪下不說,還是認真乞求。
「求王妃救王爺一命。」
話不用多說,風輕流已經在自己無力虛脫前拽上容一的胳膊,「走。」
夜黑當空。
皇后果然發動戰爭,讓白晨曦前去赴宴,結果被誣陷造反,戰火連天。
原來,這一切的局是為了皇后才布的,白家人才是最終的王者,這些風輕流都不想去聽,只想儘快走到白晨曦面前,看看他的情況。
這前腳剛踏到地面,重心不穩就急著掙脫容一的手,要去房中看看。
「白晨曦我回來了,對不起。」
踉蹌的步伐走的那是異常的堅定,直直的推開那扇門,血腥味撲鼻。
而一頭墨色長髮的男人半撐起身體,笑意盈盈看著門口的女人,嘴角還掛著血。
「別過來,還沒打掃,會弄髒你的……」鞋。
話還沒說完,風輕流已經撲到他懷裡,將人一把摟住。
現在不說是鞋,整個人都弄髒了。
「怎麼這麼多傷,怎麼不告訴我。」
平日裡他總是穿著特別多的衣服,所以這傷口根本就看不見,今日這一病倒是將全部的傷口都露了出來。
條條框框,形色各異。
「你這金鐘罩不靠譜,還是練劍好。」
手已經搭上白晨曦的脈搏,聽著那時快時慢的心跳就覺得緊張。
手上煉製的丹藥全部倒了出來,就剩兩顆也都餵了。
「這是你娘留給你的最後兩顆,還是留著好。」
白晨曦不肯張嘴,被風輕流強硬給塞了進去,這一動手順帶竟將人衣服給脫了半截。
微微臉紅,幸好現在是半夜。
風輕流硬著嗓門,「少囉嗦,我還不想你跟我娘去告狀。」
這兩顆救命靈丹吞下,那脈象才穩定下來。
風輕流趴在人胸上,摸著那刀劍刺的傷疤,「好難看,影響我手感,我給你上點藥,會疼,你忍忍。」
「容二,給我把匕首。」
容二拿著匕首問道,「你要這個做什麼。」
隨後就看到風輕流拿著匕首刺破那傷疤,血流淌的更歡。
而他家王爺竟然還一臉幸福,忍著痛一聲不吭。
他可忍不住,「王妃,這男人身上有點傷疤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摸的人是我還是你。」
一句話堵的容二無話可說,隨後看血流的差不多了,才將藥膏給人塗上,又連著劃了三刀,放了三次血,直到白晨曦撐不住才打住。
而容二恨的牙癢癢。
你這個女人真是歹毒。
沒敢說,怕王爺生氣。
風輕流笑的就像是一隻攝人魂魄的妖精,「嗯,這下好看多了。」
而白晨曦也漸漸睡了過去。
轉眼就變臉的女人叫來容一,「你看好白晨曦,這三天之內他不會醒,每天喂一顆保持營養,三天後我一定能做出救他的藥。」
容二看了眼熟睡的王爺,原來她是這個打算。
那為什麼要迷暈王爺,才三天而已。
容一拱手抱拳,朝她行了最貴重的禮節。
「三天後你一定要回來,帶上容二,他武功不差,必要時能幫你。」
風輕流拍著容二的肩,「那是自然,你放心好了我肯定會回來的。」
容二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啞謎,這怎麼轉眼的功夫就被當成了車伕。
「我們去哪?」
「去上山,拿株草就回來。」
笑嘻嘻的風輕流張開雙臂還在感受著自然的風,心情看起來頗好,而容二看現在沒人,那是怎麼都忍不住吐槽。
「沒良心的女人,虧的我們王爺對你那麼好,要不是拿你弟弟作餌,你還捨不得回來,還嫌棄我們王爺身上的傷疤。」
風輕流掏了掏耳朵,吹出一口氣。
「這長信草極其的嬌貴,不耐寒又怕高溫,所以熬製的時候格外的注意,沒有點能耐的大夫還無法將這草的效用熬出來,你會武功正好,以身感受溫度的變化。」
「你感受一下這風的溫度,記下了嗎?」
容二咋乎乎的跟隨著風輕流的腳步去追尋這溫度,十分的特別,但也不是不能體會到。
「我可是暗衛,江湖排行榜上前一百名的人物,別問蠢話。」
容二翻了個白眼,到山半腰的時候已經是艱難前行,只能靠腳走上去。
風輕流滿意的拍拍他肩,「看來還不算太蠢,以後還是能考慮考慮收你為徒。」
「切,我還用你教。」
說著話的功夫,風輕流腳邊一條蜈蚣爬過,容二將人往上一扔,隨後接住。
戲弄般的問道,「這山到處都是毒蟲猛獸,你可不要哭鼻子。」
風輕流從身上拿出一小瓶子,往身上倒去,這下什麼毒蟲猛獸都沒了。
現在反而是風輕流看熱鬧一般看著容二,現在你要怎麼辦。
別看她這瘦弱的樣子,爬起山來可是輕車熟路,完美的避開所有的障礙物,省了許多的麻煩事。
「這長信草啊最好的時間就是熬上三個時辰,在出鍋的時候立馬將其溫度將至能喝的溫度,隨後自身打坐調息,將這藥效散至全身,然後一鼓作氣將毒逼出,這樣大功告成。」
容二的劍已經成功的為開山之用,不僅能削動物還能砍植物。
「切,你見到哪個病重的人能做到這麼自覺的,還會思考?」
「是,問題來了,病人需要清醒,如果病人是清醒的話就不會需要救命的草藥長信草。」
分輕流毫不掩飾自己話裡的破綻,故意讓容二去鑽。
這裡已經能感受到寒氣逼人,估計就在這附近了。
容二哈哈大笑,嘲笑著風輕流這個傻貨。
「這種神棍的辦法也就你想的出來。」
「是,我是笨,不然哪能顯示你容二大爺的能耐啊,這長信草生長屬性寒,樣子你也見過,就在這附近找找吧。」
容二被風輕流支去另一邊,而她苦笑著交代,「沒找到也沒關係,要是遇到危險就搖鈴鐺,我會來救你的。」
容二更加嫌棄的甩下臉色,這女人真是臉皮厚到一種境界。
長信草嘛,見過的,喜寒,很難拔,不能用手直接觸碰,會把人家的葉子弄破就失去本來的藥效了。
而風輕流大步往那陰寒的地方走去,直到前方冒著熱氣的一個寒潭,才停下腳步。
匕首劃開那多餘的阻擋物,將最小的那株小草展露出來。
「長信草啊長信草,我心愛之人命在旦夕,必須要救。」
那株草生長的普通,就跟快枯死的草沒什麼區別。
而風輕流就是相信這就是長信草,匕首劃破動脈,讓血滴在草上。
那草就像是活了過來一般,搖頭晃腦的晃著身軀,慢慢的變大,可一旦血流量小了些就不再生長,大有枯萎之勢。
風輕流咬破一顆補血的藥丸,這是從藥店買的,來的太緊急無法自己配製。
「難道我真要命喪於此?」
補血的藥吃了十顆已經達到極限,失去的血一滴不剩的被草吸收,而枯草已經成長到嬰兒大小,但還沒有停止生長的跡象。
她半邊身體浸在寒潭之中,提醒自己不能睡過去。
起碼要將長信草摘下才行。
眼前已開始發昏,差點就一頭栽進寒潭,要不是匕首還刺在地裡的話,提醒了一下,現在她就是一具屍體了。
一咬牙,風輕流將身體從寒潭中拖出,接著劃破自己另一隻手,鮮血沸騰。
而長信草終於開心的晃著腦袋,搖身一變大變樣。
綠意匆匆。
「抓到了!」
風輕流趁機一把將長信草從土裡奪出,緊緊的抓在懷裡。
露出欣慰的笑容,腦子裡竟然出現的是白晨曦那似笑非笑的笑容,謙和的喚著自己,夫人。
終於,人無力的倒下了,頭越來越沉,眼皮子都睜不開。
手扯動腰間的鈴鐺,擋擋的響了幾下。
容二過來了吧,他會將長信草帶回來的,方法已經教給他了,丫頭回來了肯定會問自己的下落,這時容一也該發現自己留下的線索。
白晨曦,你就是我的劫。
為了那聲夫人,真是命都沒了。
長信草鬱鬱蔥蔥的呆著風輕流的手中,感受著風的溫度,招搖的很。
而容二正小心翼翼的拔著「長信草」,誰知這一鈴鐺一響竟然就讓他的手碰上葉子。
咒罵了死女人就將草連根拔起,塞進衣服裡,去找風輕流。
「喂,死女人你害的我把草都弄壞了,怎麼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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