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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你不能動

在丫頭哭哭啼啼中,白晨曦總算搞懂,十天前他們就回來了,但是之後就失散失聯,直到今天才重聚。

忽然的,白晨曦想到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平時,她睡眠很重嗎?」

丫頭也是忘了哭,呆呆的看著熟睡的小姐呆呆的說道,「不啊,小姐特別淺眠。」

隨即就要撲過來檢驗剛才的猜測。

白晨曦已經先一步將風輕流的衣服拉開,入眼就是一道深深的刀痕,現在還未結痂,隨時能滲出血的那種。

她不敢想,十天前這傷口究竟有多傷。

於是扯開另一隻衣袖,更加的恐怖更加的多,白晨曦一條條的撫摸一條條上藥。

整整十條!

深可見骨。

再看女人的臉色,擦去那臉上的紅妝跟口紅,完全沒有血色。

連心跳都十分的靜。

咚咚的聲音捶打著白晨曦的心,他快要窒息快要瘋狂。

「是誰!」

丫頭早已經是捂著嘴,泣不成聲,她連哭都不敢大聲,怕嚇到床上的人。

才十天不見,她的小姐就這樣了。

又一次,皇宮中的御醫被集體徵集到四王府,那一夜熬藥的下人就沒停過,那藥房的藥,國庫進補的藥材全被洗劫一空。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傳言,四王妃太過囂張昨夜遇刺,命懸一線。

一時間跟她有仇的楊家再次火了一把。

地牢。

黑不見五指的地牢隨著來人打開一道光線,白晨曦踏光而來。

渾身黑暗之氣就如同地獄歸來的王者,殺氣畢現,似鬼魅似妖孽。

「容一,本王的命究竟是誰救的。」

被打了一百鞭的容一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的地方,還是兄弟留情,在鞭子上加了些金瘡藥。

但此時也是狼狽不堪,出氣沒有進氣多。

「王妃。」

無需多言,白晨曦就已經能明白上下的事。

在容一腦後的地方,牆忽然的塌陷。

隨之白晨曦將手攬回衣袖,轉身走人,「上藥。」

容一呵呵扯出一抹微笑,容二本想走的,但還是折回多說一句,「是王妃下的令打你一百鞭,隱瞞自己受傷的事,說了你救她的事。」

下一刻,容二的表情就再次崩塌。

不是王爺看在他多年陪伴的份上手下留情,而是因為王妃求情?

那個女人為什麼要救自己?

而另一邊這喝著比黃連還苦的中藥的風輕流直接被苦醒,那是一股腦的將全部的藥都吐了出來。

吐的胃酸氾濫,吐的人都快把膽都吐出來,嘴裡被塞了粒蜜餞才算做罷。

躺在床上喘著氣。

「誰,竟然妄想苦害我,難道是繼承我的花唄不成。」

下面一片的太醫戰戰兢兢,可喜又可怕。

白晨曦微微一笑,在風輕流額頭上點了一下,「你啊,真是貪睡,非得逼我出絕招。」

風輕流瞧著白晨曦就也忘了嘴裡的苦,心裡柔和成一片。

「讓他們出去吧,我沒事的,讓丫頭給我熬點老雞湯,素淨一些別加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白晨曦擺擺手,他們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而風輕流讓白晨曦從櫃子裡翻過幾層,拿出一個小瓶子,倒了粒在手上。

加上從背上傳來的內力,讓藥效更快的散至全身,那股子的難受也舒緩許多。

「我始終沒能做出比這瓶藥更好的藥。」

這是她娘留下的唯一物品,平時都捨不得吃,第一次天下掉下個白晨曦時就是腦子發昏,給他一粒,才結下這不可逆之緣。

「說吧,趁我不在娶妾的事怎麼解釋,我雖然說過雙方婚嫁各自為安,但起碼你得告訴我才行。」

風輕流背上墊著個枕頭就開始問話。

眼下沒有外人在,她問他也就能說實話。

白晨曦舉手做發誓狀,「此事是我的錯,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該默認這種行為,你瞞我一次,我騙你一次,就當抵消。」

「我幾時騙你了?」

風輕流鼓起了腮幫子,接著手就被人抓住,露出那被包紮好的傷口。

「咦?淺了這麼多,我還以為要留疤呢。」

那時下手的狠,現在風輕流想起來就覺得後怕。

一個小瓷瓶落在她懷中,白晨曦強硬的扳正風輕流的小臉,逼她直視自己。

「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要自己以身犯險?如果你出了事你要讓我怎麼辦?你覺得我白晨曦就是那種拿別人的命換自己命的人嗎?」

這一連串的發問,風輕流連掙扎都不敢,乖乖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他眼裡的是怒火?

就因為自己傷害了他的面子?

果然瞞著他是對的,早知道會這樣還不如不回來。

於是,巴巴的眼淚就滾了出來。

白晨曦措手不及,不知怎的就成了這樣,「對不起,我不該凶你的。」

被攬進懷中的風輕流更加的委屈,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從前九死一生都沒哭過鼻子。

真是沒用。

「我就知道你惱我打擾你的好事,你有本事就去娶啊,我反悔了,有我在的一天這個王府就不可以有其他的女人。」

她努力的推著這男人,奈何手上根本就沒力氣。

「好了好了,是我錯了,你別亂動,萬一傷口破裂就麻煩了。」

「哼,你果然嫌我是麻煩。」

屋外,丫頭端著碗雞湯在門口一臉姨母笑,然後悠悠尋個地方等他們敘舊完畢。

小姐終於也會流露自己的感情了,說明王爺是她信任的人。

而王爺也不生氣,還巴巴的哄著。

真是天地良緣。

在床上躺了好幾天,才能下床自由走動,出了院子,風輕流就覺得這些人很面生,之前那些熟人似乎都不見了。

「丫頭,我怎麼覺得這些人我一個都不認識。」

「之前的人都因為犯錯被趕了出去,這些人是新招的呢。」

新招的?

風輕流走累了就坐在一邊的假山旁聽些八卦。

也是,皇后都被成功剷除,白晨曦何須畏懼誰,直接撤下就是,就是自己為何這麼失落。

「對了,小四怎麼樣。」

她這一走就是大半個月,也不知道相府裡的人怎麼樣,昏迷前看過小四沒什麼大礙,但還是想確認一下。

丫頭高傲的仰著頭,「哼,那個小鬼竟然吵著要見你,說什麼感謝救命恩人,那個熊孩子懂什麼,小姐你還記得吧他怎麼對我們的,大冬天讓我們爬樹去抓知了,大半夜說要吃蓮藕,結果我們全體人都下塘裡摸蓮藕,還有……」

丫頭說的口水橫飛,全都是不滿,風輕流也覺得自己沒錯,那始終是一個孩子,天性還是善良的,只是不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有空的時候,我們回去看看吧。」

「啊?還看他啊,那還不如去看看桃花公子,這段時間他可是勞心勞力,那讓小姐你醒來的神奇的黃連子還是他尋來的呢。」

桃花公子。

風輕流目光微迷離,對於這個人她是真的很無奈。

記又不記得,但偏偏欠了人情。

「原來那比黃連還苦的藥是他找來的,人呢?我這醒了四五天也不見他來看看我。」

丫頭點點頭,一拍即合的感覺,「我也是這麼說他的,但他說什麼於情於理不合,你若是想見他自然能見到,若是不想見也不必給你增加困擾。」

聽著丫頭這和話,風輕流似乎看到桃花公子就站在眼前,風情款款的說著這些禮法。

好吧,他成功了,自己的確良心不安。

「行吧,你告訴他,我能動的時候會去看他的,少來這些惺惺作態的話,讓人心塞。」

丫頭聽的樂呵呵的,差點讓風輕流以為這丫頭被人美色誘惑,為人所用。

只是轉頭就看到容二,拿著劍想說話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的表情。

「容二,我忽然的出氣不暢,你過來替我看看。」

待人過來的時候,風輕流就問道,「想說什麼就說,這裡又沒有外人。」

容二猶豫許久,終於說了出來。

風輕流聽罷,盈盈一笑,扶在丫頭的手上,「帶我去書房,我去看看白晨曦。」

容二一臉問號。

風輕流解釋道,「我直接去放人,容一會出來嗎?他向來衷心,竟然白晨曦讓他在裡頭他絕對不會挪半步。」

容二更加的敬佩,這個女人怎麼跟想象中的不同,不但不蠢,而且這臉也生的精緻,簡直不輸當年的納蘭舒心。

後來,想想,她就是納蘭舒心的女兒。

當年納蘭家的獨女舒心小姐,一出生就惹來無數的稱讚,從小就無數的求愛者,全府上下的驕傲,誰都以為這樣的人一定是嫁到皇家的,誰知皇家沒娶,那舒心小姐偏偏嫁了個窮小子,差點氣死京城那些達官貴人。

後來的後來,納蘭舒心不再是納蘭家的人,窮小子倒是變成了當朝的相爺,官居一品,但夫人生下小小姐以後就香消玉殞,在之後便是新的夫人入門,後來又是姨娘進門,夫人帶髮修行。

這些都跑遠了,眼下還是想想怎麼能救容一才是正事,梅已經被重重的責罰,帶傷執行任務,差點丟了性命。

只希望王妃能說服王爺,這種自斷手足的事情千萬不能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