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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態度大轉變

「王爺,睡了嗎?」

風輕流在門口敲了敲門,問道。

裡頭傳來一聲輕笑,隨即門開了。

風輕流走了進去,順帶將門給關了,「既然沒睡肯定犯困,要不要讓人給你捶捶背,捏捏肩。」

白晨曦雖未停下手裡的工作,但已經是在她進門的時候,換了一副卷軸,現在面前擺的是山水畫。

此時他正似笑非笑的看著風輕流,正是坐等看她要弄出什麼么蛾子來。

「本王正覺得這肩膀有些痠痛,要是有人能按按的話,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風輕流就等著他這句話,手一招,「容一人呢?」

容二從外頭進來,準備上手來捏肩,被風輕流制止,一臉的不高興,「怎麼,我才讓人打他一百鞭子就想帶薪休假?趕緊的讓他出來上工,不然今年年底的銀錢就別要了。」

容二十分的委婉的表達了容一身受重傷的事,這捏肩肯定是不行的。

風輕流直接站在容二面前,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表情,「哼,這麼點傷就說重病,本王妃之前可聽說你們暗衛能以一敵百,三天三夜不吃不喝,還能飛簷走壁。」

然後十分委屈的低著頭揪著小手絹,「是不是他還在怪本王妃,要不怎麼不願意見我呢?」

那小眼神啊,沒事就瞥瞥一邊的白晨曦。

白晨曦也義憤填膺,手中的畫筆重重的一擱,「沒聽見王妃說什麼嗎?告訴他明天不出來以後就不要來了。」

容二喜出見外,差點就暴露了自己的事實。

「哎,好勒。」

那是腳下生風,走的飛快。

完罷,這容二一走,風輕流就開始琢磨自己該如何退場,眼下還真不好直接就走人,顯得這齣戲就不夠完美。

「王爺,你殘毒未清還是儘量別用內力,再過三個月就能全部排除了。」

這段時間在床上的時間過於無聊,她也想了很多。

像那樣一時衝動的事情萬萬不能再做,再就是很多人都能共過崢嶸歲月,卻不能共度好光陰。

她得確定一下白晨曦的心意,以及試探一下這背後真正的故事。

大娘跟自己說,白晨曦之所以不能留是因為皇上不想留他,但現在的情況看來是兄弟二人聯手將皇后一族泯滅。

忽然的風輕流大驚失色,扶著一旁的屏風,喘著氣。

皇上之所以要廢后是為了壓制皇后一族的實力,免的將來太子繼位受制於人,既然左臂已經被剷除,那下一個就是身為外戚的風家。

祖母是當今的太妃,受皇上尊敬,而風府相爺位居一品,記憶裡,祖母是一直想將風梨嫁入皇宮的,成為其中一個妃子,這樣就能穩固風家的地位,奈何前些年風梨年紀不夠,而且心屬白晨曦,但現在情況大大不同。

皇上的心思可真難猜。

就看下個月的生日宴會,到時候自然能看出個眉目來。

白晨曦眼疾手快的扶著風輕流,「怎麼忽然頭暈了,難道是補藥不夠好還是太過操勞。」

「沒事,估計就是這走段路走累了,沒事休息會兒就好。」

風輕流笑了笑,說著沒事。

心裡實際上很好問他一句,你究竟想幹什麼?

可是現在時機不對,自己問了他萬一不說,萬一騙自己,這後果都很難讓人接受,還是不問的好。

「明日我想回相府看看小四。」

「明日皇兄邀我下棋,要不後日陪你回去。」

「我又不是小孩子,怎麼就失點血你就這麼緊張我了?早知道早點獻血就好了。」

「胡說八道,你要再敢這樣我就將你關起來,誰也不許見,哪也不許去。」

這話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話,但風輕流聽著始終是舒服的,誰不愛聽甜言蜜語,只是不能被迷昏頭才是。

前方的路不知道會有多艱辛,我願意陪你走過,但求你不要欺騙我,有什麼為難的請告訴我,我們一起面對。

額頭被人點了一下,風輕流眨了巴下眼,無辜的摸著被打的地方,「你又打我做什麼?」

「你這樣看著為夫,很容易把持不住。」

「流氓,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

風輕流嬌羞紅了臉,推了下白晨曦就出了房門,而之後白晨曦的目光就更加的深沉,猶豫不決。

入夜之後,容一有風輕流製作的藥膏,那一抹上就好了很多,加上人本身就能忍,現在已經是能好端端的出現在書房。

他單膝跪著,拱手彙報。

「王爺,我們的情報從未出過差錯,可風輕流與情報中判若兩人,明明過去十幾年都為桃花公子著迷,此時卻是很少聯繫,但一直都存在聯繫,此人的忍讓人震驚,但這說明了危險,誰知道她現在是不是在忍。」

醫術,他們已經見證其高明,所謂醫毒不分家,誰知道她會不會下毒。

而且,容二很明顯已經全身心的為她所用,自己花了十幾年培養出來的人就這麼拱手讓人。

再一次說明她的危險。

白晨曦皺著眉頭,「此事再論,皇后一族被剷除的七零八落,皇兄下一個目標是誰?」

皇后一族以太傅為首,朝中半數官員都是曾經的學生,多多少少他們的話就是半個黃令自然是留不得。

容一震驚的看著白晨曦,試探性的問道,「王爺,君王臥榻豈容他人酣睡,待他們都失勢之時,就輪到我們了。」

「容一,本王是在問你,不是徵求你的意見。」

白晨曦眉眼一挑,容一就知道王爺這是生氣的前奏,不敢多言。

「風家,風家從前無骨,如今有風玉琢,而且這大病一場竟然知曉分寸,開始努力向上學習,太妃有意讓風梨進宮陪伴皇上,以此鞏固風家地位,下個月的生日宴會應該就會入宮,以平衡後宮那些妃子,朝中的官員,免得被太妃利用,後宮不寧。」

總結起來,就是讓風家上,頂住皇后一族所有的怨氣,到時候皇上就能坐收漁翁之利,將權利攬於自身。

白晨曦聽完這些事情,又處理一些關於邊境的問題,還有暗衛的事宜,想到休息時已經是月亮高掛天空。

他沒進門,免的叨嘮了睡著的女人。

今天的戲他故意成全,就是不想看她為其他人操心,明明自己的身體差的很,但還是要去替別人求情。

這樣的人,真的在忍嗎?

「若我以真心待你,能否換你此生陪伴。」

寒如月明,悽似孤影。

他這輩子算計來算計去,爭來搶去又有什麼意思。

夜國沒了他頂多就是多些戰爭,始終沒有人在意長久,現在他忽然的想好好活著,看有人為他拼為他吵的樣子。

兩人,隔著一扇窗,似有感應的般笑了一下。

只是隔日風輕流醒的時候,床頭邊上又多了個人,還有一碗熱騰騰的粥。

看樣子就十分的油膩,不知道殺了多少老母雞才將這份老粥熬了出來。

「丫頭,我真沒事了,放老母雞一條生路吧,我都聽到外頭說王府住了一隻狐狸精,天天吃雞。」

想起昨天坐在牆頭聽著外頭那些流言蜚語就覺得好笑。

自己那日的德行傳了出去,簡直就傳成了狐狸精轉世,否則哪能迷惑住夜國第一美男。

丫頭露出標準的笑容,「王爺說了,你就是不愛吃補品,不然早就好了,他還說了,你不喝就別出去了。」

好毒。

外頭容二兩聲咳嗽,意思就是他鎮守府門。

風輕流洗漱過後,忍著噁心將那碗老母雞熬的汁,然後汁煲成的粥喝了下去,這才換好衣服準備出門。

昨天已經提醒過相府的人,自己今天回去看看情況。

「丫頭,替我上點妝。」

這副樣子始終還是太過於病態,讓人看到不好,免的給白晨曦招惹麻煩,也容易暴露自己會醫術的事,畢竟這件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粉紅的妝容讓人看著心情愉快了些。

坐在馬車上,聽著丫頭說起一些事情。

而對面一輛馬車與自己並肩騎行,看起來也是富貴人家的。

「這是誰的馬車。」

這樣走就是擋道,讓路人都沒法好好行走了。

風輕流讓自己的馬車慢些,跟在前面後面走,「我怎麼看著挺眼熟的。」

丫頭掀開轎簾看了看,「呿,還不是個富家千金不懂禮貌,先來後到都不懂算了,我們不跟這種人計較。」

只是兩輛馬車停下的時候,丫頭看到裡頭的人才想起。

「糟了,這個惡婆娘。」

惡婆娘?

這個詞倒是新鮮,風輕流抬眼去看了看前面那女子,一身杏黃色的衣服,還是宮裝,是官員家的小姐公子才能穿的衣服。

「看起來挺可愛的。」

這小姑娘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笑起來還有兩個酒窩,不論是下馬車的動作還是見人行禮,這份禮貌都沒得挑。

為何丫頭說這是個惡婆娘呢?

「喂?風輕流怎麼嫁人以後連叫人都不會了嗎?真是有娘生沒娘教,從前教訓還不夠還是你記性不好,庶出就是庶出,上不得檯面,比不得我們梨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