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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商機

桃花看著畫紙修改之後,神情有些怪異,但仔細看過又沒什麼問題,這大概只是自己的錯覺罷了。

「桃公子,你的畫技真是高超,這麼難的都能畫出來,這畫紙暫時你替我保管,我之後需要的時候再來找你要。」

外頭一聲瓷器碎裂的聲音,然後就是老鴇罵人。

風輕流連出去看的心情都沒有,「這就是我們的信物畫,原件放你這,之後我會找人來臨摹這副畫紙,就做個一百套,貼在瓶子上面,這瓶子跟紙張的原料你有介紹嗎?」

桃花對於此行還是略微通曉,比較繪畫平時也需要用到,所以風輕流很是大方就將此事全權給了出去,只等著將來驗收成果。

桃花笑道,「你就不怕我私藏,這可是掙錢的好買賣。」

「你要真拿走,我將來才算真的安心。」風輕流不管他是真是假,但自己說的是真。

若他拿走,自己也不在虧欠於他,從此天高皇帝遠,各自相安。

桃花握著畫紙,朝風輕流點點頭,行了個禮,「我定不會辜負你的信任。」

臨摹之人,風輕流就在攤子上找尋,這些人都是有手藝在身,但就是沒錢,而自己能給他們錢,兩全齊美。

招了好幾個人,讓丫頭送往春風樓,而她帶著容二前往南關拜師求異。

容二說,這陳老一輩子真沒什麼好在意的,唯一在意的就是自己那殘疾的兒子,年輕的時候因為出去遊玩而掉進湖裡,從此落下病根,第二年就殘了腿。

他這輩子雕刻無數,能為兒子展示無數的美好畫面,但也無法給他真正的美麗,如果從這方面下手,說不定有機會。

「你覺得你能醫好他嗎?」

這麼多年,他求醫無數但都無解,自從有了王爺的事情後,他覺得這個女人說不定能救。

風輕流搖頭,「我又不是神仙,這腿斷了我自然是無法接上的。」

「你怎麼知道斷了?」

「如果不是斷,不會這麼嚴重,掉進湖就醫不好。」

這古代的醫術雖然不發達,但是有很多現在已經絕跡的藥材,一般來說小事都沒有問題的。

而白晨曦的病體,只是她膽大不怕死,所以能救好罷了。

前方去的地方不遠,但坐馬車都坐了半天才趕到村子口,裡頭的路還需要自己走。

昨天剛下雨,這裡的路都是坑坑窪窪,風輕流提著裙襬走到的小心翼翼。

好不容易走進村子想打聽一下陳老的下落,這嘴巴還沒張開就聽到有人冷不丁的告訴自己,「就在最裡頭,自己去。」

風輕流看了眼容二,不知所以,但往裡頭去就是。

走到最裡頭,頓時就笑了。

這提著裙襬的手也能放下了,她安心在後面排著隊,還有人前來遞紙。

「這是?」

「你剛來吧,寫下年紀家世手段理念,然後在外面等,到了自然會叫你。」

家丁紙那是塞進風輕流手中就往前頭走了,他可忙得很,還的招呼這些人,免的亂了規矩。

這門口就是幾個壯漢,看起來武功練了多年。

「容二,這是什麼意思啊。」

「我也不知道。」

前面的一位公子等的無聊,看到有新人來,那是積極解釋,「我們都是來求陳老出山的,但他的條件是醫好他兒子的腿,怎麼你不是來求雕刻的嗎?」

風輕流踮起腳尖看了看著龐大的隊伍,難怪兩倆一組,原來都是看病的。

「是是是,我也是來求陳老出山的,只是沒想到這麼多人。」

「其實平時也沒那麼多人,但每年這個時候都是陳公子最難熬的時候,所以醫者也多,希望能解決這個疑難雜症。」

風輕流大概瞭解了,那位陳公子斷了腿,這十月份左右就開始腿疼,要疼上一個月。

「果真是疑難雜症啊。」

這沒一會兒的功夫就有人從裡頭出來,低著頭,喪氣的很。

偶有不聽話的大夫會被侍從給趕出去,反正無人能在這忤逆他,這就是陳家村的祕密。

風輕流都開始覺得頭疼,慢悠悠在四周走走看看風景。

別的的不說,這陳家村作為雕刻世家,到處都是樹木,高大的樹木,而且樹都很難得,老樹都不少,看的出來這村裡人的呵護。

「容二,到我了沒。」

「前面還有三個人。」

風輕流瞄了瞄,著實覺得頭疼,「是嘛,那我就不出去了。」

「公子累了,今兒不再看病,明天各位請早。」

門口剛才那個大膽的僕人宣佈消息,眾人都如鳥獸散了,留下風輕流面面相覷,「這位小哥,我等了一天啊。」

僕人不耐煩的甩開風輕流的手,「哎呀,誰不是,走走走,沒一個有用,全都是看中我們的雕刻術。」

這門未關嚴實,風輕流從門縫裡看到裡頭的情況,那人躺在床上,四肢都被綁住,表情很是痛苦。

她向前一步就被壯漢攔住去路,「姑娘別壞了規矩。」

風輕流從肺腔噴出口氣,將那壯漢的手扳了扳,雖微絲未動,但已經吸引裡頭的人的注意。

「你們這屋子溼氣太重,就算薰碳也無法掩蓋溼氣,病人的身體自然難以緩和。」

「門外是何人。」

「無名氏姓風。」

門開了,陳老親自出來相迎,「姑娘進來一看,可有辦法?」

風輕流大步向前,兩指捏著病人的手腕。

這脈象咋一看平穩,可指下脈體波動,脈象一息四五至,脈體不大不小,不長不短,從容緩和,節律一致。

「此乃伏脈。」

「這是什麼意思?」

陳老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心裡直覺這人就是能救自己兒子的人。

風輕流先從身上拿了一粒藥丸,讓人服下,已減免痛苦,之後在細細說來。

「好些的話還請告訴我你究竟怎麼受的傷,我想看看你的腿。」

「這,男女授受不親。」

「我就是男的。」

風輕流指著一身的男裝,「哪來的不親,醫者面前不分男女,我不看怎麼治。」

「姑娘舉止雖然大膽,但也還是能看出來的。」

陳公子說話聲音都纖細的,大概是病久了吧。

而陳老已經是感激不盡,「姑娘,我兒這還是頭一次能在這個時候說話,姑娘你真是神醫啊,那藥丸可有名字,我定買下所有。」

「哎哎,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吃多了會上癮的,陳老還是不要病急亂投醫,會毀了令郎的。」

這陳公子人瘦瘦弱弱的,膚色茭白,人還不高,說話聲音小,就連發色都是帶著點黃。

仔細看看,這是個翩翩佳公子啊。

陳老幾聲咳嗽,「姑娘,小兒今年二十八,尚未婚配。」

「啊?哦,可以啊。」

風輕流沒想到人家忽然跟她說這個,但意思大概是介紹情況吧,「只是我還是得摸骨才能知道情況。」

「那就請吧。」

被褥掀開還帶著一陣子的花香,隨即就是那雙腿。

果然不高,是個可愛的孩子。

竟然還纖細而且長,比例也好看,可惜不能走路。

「是這樣的,十年前,我兒風華正茂跟朋友一起泛舟湖上,忽然一姑娘尖叫,隨即我兒就跳下了河,本想救人,結果只是撈條絲巾,當時沒事,回來以後就開始疼,結果隔了幾天就不能動彈,而且痛的不能自已,那是找遍大夫都沒人敢醫治,只能吃藥。」

風輕流正摸著骨,果然是錯位。

那時如果有人敢接骨的話,說不定也不會到今天的地步。

現在不論是年紀還是骨頭的生長機能,都無法修復。

她也只能搖搖頭。

「抱歉,真的沒辦法醫治了,我只能想辦法讓公子不再痛的這麼嚴重,將來逢陰雨天肯定會痛。」

聽到前半句時,幾人都是失落無比。

但一聽到後面的,那是激動的老淚縱橫,差點就跪了下去。

「姑娘,能讓我兒免遭疼痛我已經是感激不盡,重新站起來我們不再奢望。」

沒想到對方如此好解決,風輕流就著機會向容二打打眼色。

快,趁機要價。

容二臉皮薄,這趁機要價的事還真做不出來。

而風輕流也說不出口,於是兩人擠眉弄眼,時不時瞥瞥。

陳老頓時就明白,「姑娘放心,只要能讓我兒免受痛苦,任何要求只要能做到,我陳家上下定在所不辭。」

奸計得逞的風輕流笑的見眉不見眼,再看陳公子時就像見到錢罐子。

天色不早,風輕流留下一些藥粉,都是暫時緩解疼痛的藥,約定明天再開看人,另外連人都挪了位置,請上二樓。

要通風但是不能吹風,保持心情愉快,沒事烤烤火,暖暖身體。

臨行前,陳公子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病在床上這麼多年,也有一天不再痛苦。

「姑娘,你沒騙我嗎?」

「嗯,痛嗎反正你再挨兩天,一定會好的,我現在回去翻翻書,明天給你帶結果來,你還是想想等好了想去做什麼吧。」

有人讓他做夢。

怎本來是不該有的夢想,但現在好像能夠去做了。

「我想去看看外面的花,聞一聞沒人踩過的土地的芬香,然後去看望白雲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