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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代步工具

風輕流神情之嚴肅讓兩人都是一怯,還以為治療之法出了什麼亂子。

陳老戰戰巍巍,「風公子,但凡需要什麼儘管說,我一定努力去尋來,但求你不要放棄。」

陳公子也是神情落寞,「爹,不要為難人家了,我這腿自己知道的。」

「哎,等等,我這還沒說怎麼你們就心灰意冷。」風輕流趕忙截止他們的對話,這樣下去影響人家的心情。

「其實這樣的。」她瞥了瞥那些多餘的人,陳老立即懂得,讓人先退下,然後等著聽情況。

風輕流正正嗓子,「其實是這樣的,我這治療的辦法有點可怕,需要……」待她將這情況選擇拋出以後等著他們父子二人決定,「其實也不必著急,大可以等陳夫人回來再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也是該等陳夫人同意的。」

風輕流很是理解,畢竟這是大事。

誰知是陳老一口長長的嘆氣,讓人都有一種嘆盡餘生的感覺。

「風公子真是多慮,如此為我兒著想真是我陳家之幸,兒啊你覺得呢。」

他雖是父親但也需要徵求人家的同意。

陳公子忽的笑了起來「爹,你這不是說傻話嗎?好不容易能有不痛的機會我非要去的等一個虛無縹緲的痊癒機會,是不是傻。」

兩父子會心一笑,隨即跟風輕流商量。

「風公子啊,你就著手準備治療吧,待我夫人回來她一定會同意的。」

「嗯,好,只是這藥有些難尋,你先派人去買收集,我現在先給陳公子散散寒,否則我怕他熬不過。」

這話說完以後,按摩什麼的都看了遍,確認沒什麼問題,出了門風輕流沒打算走。

而是悄悄的去找了陳老,小聲的說著一些事情

「陳老,不知令郎可有心儀之人,或者難忘之事。」

陳老一猜這是問到正事了。

「沒有。」

他狠心搖頭,說沒有,不管怎麼說先穩住她,之後就算被罵被打怎麼都認了,只要兒子能好。

風輕流摸著下巴,很是為難,「你確定你都知情,我看他的樣子好像有意中人哪。」

「沒有,絕對沒有,我以我陳家的名譽作為擔保,風公子若能替我解決小兒的病情,什麼要求都能答應。」

陳老那是拍著胸脯,豪氣萬丈。

看的風輕流一時之間都忘了自己的困惑,而是看中那句什麼要求都能答應。

看來半月之後,自己的生意那將風靡整個夜國,乃至其他的國家,到時將醫術傳去,引領兩國商貿,簡直無敵,自己就是元勳。

笑的一臉花痴的風輕流在陳老的眼中看來,那就是得意,勢在必得的笑容。

他想了再想,必須得瞞著。

風輕流從夢境裡回神,然後一拍陳老的肩膀,「對了,順道你再去做幾樣東西,我畫給你,將來有用處的,反正木頭嘛一般般的就行。」

這頭一回做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於是,這半月裡,風輕流每日打卡陳家村。

先替病人緩解痛苦,之後就能任意在村子裡溜達,這日她剛從外頭回來,做最後的檢查。

陳公子第一回主動跟她搭話,「姑娘,外面是不是很美啊。」

風輕流正想說,沒下雨還是挺好的,不然就是亂糟糟的腳印坑坑窪窪,但一看這陳公子的表情就知道,他很嚮往,住在床上十年,除了這片竹林也沒看過任何的物品,飽受痛苦的折磨。

她就換了語氣,十分的溫和跟嚮往。

「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話說的嘛,江南煙雨連綿,塞北大雪紛飛,京城人仰馬翻,村裡小孩啼哭,這些將來你都能看到,只是你還需要一個人陪在你身邊,一輩子。」

陳公子詫異,隨後目光暗淡,「姑娘,像我這樣的人還是別去耽誤別人了吧。」

「公子,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不要這樣說自己。」

說話的這人是一個男人,身材高挑,手上粗繭很厚,而且穿著打扮估計就是這兒的下人,這仔細看看還是有些眼熟的,大概見過只是自己沒上過心。

於是,她也笑著附和,「是啊,你很好,就是傻了點,不過嘛像你爹也是好的,起碼證明你爹孃感情好啊。」

這會兒,她說著話,倒是不見陳公子抬頭。

雖有些奇怪,不過嘛也算了,「對了,你爹說明天你娘能到,如果藥材齊全的話,三天後就能動手,你做好準備。」

晚上的時候,陳公子就跟他爹賞著月,這半個月的治療痛苦已經減輕很多了,能忍的過去。

「爹,你說風公子今天突然跟我說我需要一個人,能永遠陪在我身邊是什麼意思啊。」

陳老的茶杯差點就灑了出去,他心頭一驚,然後不動聲色的套話,「然後呢你說什麼了。」

陳公子就將下午的事說了出來,請他爹一起參考,這時陳夫人行走如風,偌大的嗓門就奔了過來,要不是陳老下手利落,及時將人帶走這就麻煩了。

暗黑處,陳老才鬆開捂著夫人的嘴。

「夫人啊,命重要還管什麼名聲,我是這麼想的。」

於是噼裡啪啦的一頓解釋之後,陳夫人總算昧著良心答應了,眼下的情況的確不能擅自做主,萬一人家惱羞成怒,這可是大罪。

「那老爺,你覺得我們該怎麼做才能穩住那風大夫。」

「如此這般。」

二人商量通透才從暗處走出,陳夫人看著自己的兒子,明明都已經是二十八的年華長的還跟二十出頭的人一樣的臉,滿心傷痕哪。

「對不起,為娘無用。」

三人又是好一頓解釋才從這事走出,而第二日因為有事沒來,隔天再來陳家村的時候,就被眼前的紅段子,紅燈籠給看的看不明白。

容二也是不知所謂。

於是風輕流順手找個人問問,「哎,大娘,這是誰家有喜啊。」

「陳家唄。」

想想也是,這陳家村除了陳家那一口子還有誰能有這麼大陣仗。

連著看熱鬧的人都多了起來,路人甲「陳公子的病可是治好了?」

村民「沒有吧,沒聽說啊。」

身後那些人還在聊天,風輕流已經率先朝裡頭走去。

「陳夫人吧,真是年輕啊,沒想到就有一個這麼大的兒子了。」

陳夫人面色有些尷尬,沒想到真是如此。

「好說好說,風公子請做決定吧,我兒能減緩痛苦就已經是萬幸。」

這一家子的人全都在,她今天來的時候還沒有吃飯,沒想到就這麼急切,「好是好,只不過我想先吃頓飯。」

然後散散步才行,等到差不多的時候就能進行銀針封穴。

大半年沒動手,也不知道手生沒,本想昨天能好好的練練陣法,可是出了點意外一直沒時間。

陳老等了又等,這人吃也吃了,看也看了,還是不肯動手,反而四處散步,難道是在選地?

他與夫人一個對視之後,決定還是等等,千萬不能壞了人家的心情。

而是讓下人將紅燈籠紅綢緞全部都掛上,營造出一種喜慶的門面來。

還在做著心裡準備,一邊避讓下人忙碌的腳步,轉頭看到那滿面的紅時就為之所動。

原來這就是父母的愛,莫說十年就是百年也不會變。

而自己怎能辜負人家的期待呢,她衝二老一笑,點點頭行了個禮,「抱歉,久等了。」

自己現在就是在折磨兩人的心,沒時間再躊躇了,「還是照舊打好熱水放一邊,然後將被褥拿走,門窗緊閉,看好四周不得讓人打擾,最後一步,脫下陳公子的衣物。」

這前面的步驟都已經完成,這最後一步是?

那個高大的下人站在門邊,「大夫,我能留下為你打下手。」

「不用,你就別來礙事,把他衣服脫了然後出去等著就行。」

風輕流開始洗手然後酒精消毒,接著將自己的銀針器具全都消毒,還有滿滿的一排各種的藥瓶子,咋一看還以為裡頭的人命不久矣。

下人猶豫不決,風輕流已經做好自己的準備沒想到還有人在,「行了行了都出去吧,我自己來。」

二老被帶了出去,但是那個下人脫人衣服的手都還是顫抖的。

風輕流實在忍無可忍,將人一把踹了出去,隨後門啪的關上。

「不準打擾不準說話,都遠點連一隻蒼蠅都不許放進來。」

交代已經完畢,容二也被風輕流派出去鎮守山關,免的真出現什麼意外。

陳公子還是清醒的,被人脫下褲子還真難為情。

「唉,你就當我是個男的吧,別緊張,不然我只能下藥了。」

這同病人說些話緩解人家的注意力,然後手速驚人的就已經下了三四根銀針,全都是最長的細如髮絲。

這針下去還不見病人有什麼反應,但接下越來越粗的針就讓人開始痛苦的尖叫。

那一聲聲的嘶喊,聽著就讓人心肝揪著痛。

陳夫人讓人將自己綁在祠堂前,念著求祖先保佑。

而陳老更是連柱子都恨不得揪開。

這種痛持續了整整三個時辰,從上午一直到下午,這時天已經有了朦朧細雨。

陳老大驚,「讓村裡的大家都跟我一起去蓋布,不能讓人打擾到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