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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綁架後續

「回來了。」

風輕流眉飛色舞的從門檻跳了過來,對白晨曦的呼喚是立馬就走了過去。

「剛才我這麼信任桃花,你會生氣嗎?要是會的話我給你解釋解釋。」

「不必,只是夫人老友來訪,家中無糧,下回要先打聲招呼才好。」

「對了,你餓嗎?我還留了一些些肉包子,不過手藝一般般,但也是能吃的。」

面對這麼積極的風輕流,白晨曦那是擺出一副很為難的表情,左思右想才艱難的點點頭。

沒一會兒,風輕流就從灶頭上拿了屜包子,熱騰騰的香味立馬就散了出來,「這肉是廚子多餘的,包子皮是今天剩下的,勉強給你吃吧。」

風輕流大佬般的語調,實則偷瞄著白晨曦的表情,見他兩口一個,自己的肚子都開始叫喚。

伸出友好的小手。

嗯?空了。

白晨曦摸著肚子,「嗯,果真跟夫人說的一樣,一般般。」

風輕流……

那你怎麼吃這麼快,還不給我留一個。

幸好廚子上菜快,今晚的菜色倒是豐富。

奇怪,早先誰說府中無糧來著,不管了先吃。

「容二,丫頭人呢!吃飯的點趕緊麻利點。」

丫頭從後頭來時一個飽嗝,「小姐我吃多了,這飯菜我就不吃了。」

連著容二都同樣的口吻,只是這皺眉還沒皺就被人撫平了。

「吃飯。」

「奧。」

駛在路上的馬車載著桃花跟他的侍從,一路上馬車裡的氣氛都很不對。

小甲就問啊,「公子,風小姐都那麼信任你了,什麼都交給你,怎麼你還不開心?」

桃花這一聲嘆息,他倒是情願不要那麼信任他,這樣還能隔三差五的說上幾句話,如今這是一杆將自己全滅。

「可我要的不是信任。」

「啊?那風小姐要是不信任你怎麼連這麼貴重的禮物都送你呢,這可是陳家的手藝,天下難尋。

「別說了小甲。」

小甲乖乖的閉嘴,去給他家公子揉揉肩,按按腿,這大人的心思真難懂。

只是,風小姐究竟還是從前的心思嗎?

風輕流吃飽喝足挺著肚子回了自己的院子,樹下面坐著丫頭跟容二。

「怎麼,我就不明白了我究竟做錯了什麼,你們這樣看我,連吃飯都不願意跟我一起吃。」

丫頭氣呼呼的環抱著胸,「容二,你說。」

被點名的容二十分不想當這衝鋒槍,但被上下兩人堵著,「唉,也沒什麼,就是今天桃花公子跟王爺說,他有印章,還掌握了同心堂所有大小事宜,下棋也是欺負王爺新人。」

風輕流不明白了,這又怎麼。

容二接著說道,「算了算了,你這沒良心的,王爺聽說你要另娶他人連夜從外地趕回,你昏睡的時間裡,是他派人替你掃平障礙,現在倒好,就被別人撿了現成的,還要被奚落。」

白晨曦有這麼可憐?

她想了想白晨曦今天的舉動,的確不對勁,難道就是因為這個?

「我問過他了,他不在意。」

「如果是王爺出去相親,還被楊舞找上門來,你會相信他說的沒關係嗎?」

這話問的,風輕流為之虎軀一震。

「嘿,容二你什麼時候腦子這麼靈光了哈。」

這要是楊舞敢來,那自己就過去斃了他。

不行,這還得去解釋解釋。

風輕流向來橫出橫進的,直直的就推開白晨曦書房的門,「我有話要解釋。」

誰料到正看到白晨曦脫了上半身的衣服,容一在給他上藥的場景。

看他身上還泛著熱氣,看來是剛從溫泉出來,想想自己昏睡的時候是有人拉著自己,難道他也受了傷?

條條的刀傷。

風輕流在他穿衣之前伸手截住,這疤痕不久是新傷。

「我是跟你說,我跟陳公子沒有任何關係,我只是想要印章,他喜歡的人是他的侍從,關於他給我的私人印章我已經送給桃花了。」

皮膚茭白,臉也是驚為天人,唯獨這一身的傷真的礙眼。

白晨曦扯了把,將裡衣合上。

「他還送你禮物?」

「你不知道?」

風輕流瞬間就呆住了,這不是自尋死路麼。

眼見白晨曦那不懷好意的眼神,她連忙後退尋找退路,「其實我沒想要,那不是禮物,是報答,從此以後我與他互不虧欠了,至於桃花那是我欠他的。」

「嗯。」

嗯是什麼意思,風輕流心裡又覺得不舒服了。

她現在更加煩躁的是自己究竟想怎麼樣,好像怎麼都不合她心意。

「你不在意嗎?」

她忽然的偏過頭,很小聲的問了一句,也不管白晨曦有沒有聽清,她連忙轉換了話題,「對了,再有幾天就是皇上的生日宴會,到時候有什麼注意事項嗎?要不要送什麼禮物。」

「夫人覺得呢。」

「我哪知道,不過倒是聽容二提起說,這次有花曼國的使者前來。」

風輕流悄悄的觀察著白晨曦的意思,要是皺眉的話那自己就得好好準備,但現在這皺眉之後又是笑容滿面的算什麼?

「哎呀。」

白晨曦連連點了幾下自己的鼻子,一臉的為難,「本王忽然想起,皇上說讓來者都需要準備一個才藝,免得讓花曼國的使者看輕了去。」

這花曼國的國風比夜國更甚,女子已經能夠獨擋一邊天。

而夜國還是少部分的女人能從政,大部分都是經商,腦滿肥腸,難登大雅之堂。

風輕流被氣的說不出話來,自己身為四王妃肯定得去宮裡,而白晨曦曾經還是戰神,這他不能惹,自己可不就遭殃。

「你,你,你!」

在屋子裡團團轉的風輕流也想不出一個解決的辦法,「琴棋書畫我樣樣不會,這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若是早些時候這白晨曦提點一下,自己還能強記一下,這會兒可好,告病估計又會惹來太妃的意見。

她可是鐵了心要風梨進宮,為風家撐腰。

白晨曦為難的點點眉頭,「滋滋,真是糟糕。」

風輕流……

這人估計是故意的,存心想看自己出醜。

莞爾,風輕流淺淺盈步走來,笑容和煦,「王爺,臣妾若是給你丟人了可不要怪罪,畢竟打小我就沒讀過幾天書。」

說完那是頭也不回的的大步離開了書房,氣的砸牆。

「白晨曦混蛋,根本就是故意的,想看老孃我出醜,信不信我罷工啊!」

容二躲過一個枕頭,心有餘悸。

「王妃,同心堂來消息了。」

風輕流這才收斂起脾氣,將頭髮一紮,「說。」豪氣萬丈的一條腿邁在凳子上,整個人呈現著土匪的霸氣。

「衛大夫在早上開工的路上被伏擊了,現在躺在床上還動彈不得。」

風輕流浪著條腿,腦子將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縷了再縷。

「不是,那太源被綁架的麼,怎麼衛進又被伏擊了,誰幹的,目的呢?」

上回自幾大方的將藥方子都貢獻了出去,按理說整個京城的醫館都已經備傷寒藥,伏擊自己的人有什麼意義?

「太源說他上回隱藏了一味藥材,所以別家的藥效根本不如自己家的。」

這回,風輕流真是被這群好心人給折服。

這一個兩個的,怎麼那麼不怕打呢。

「桃花那邊怎麼說。」

「招來的人只能保護同心堂,這被埋伏的事無法預測,也沒法保護。」

風輕流託著下巴,想了一下,「你去告訴桃花,算了這個時候就不要節外生枝,你直接去告訴同心堂的三人,這幾天都呆在醫館不要離開,三天後我自有辦法解決這個困擾。」

沒想到這臭蟲還真是死而不僵,自己隱忍竟然被當做是放肆的本錢。

本是三天,但沒想到聽說有辦法解決,衛進堅強的從病床上爬起。

風輕流戴著個面具,一身男裝還墊了鞋墊,就在這同心堂等著好戲上演。

特價的消息傳了出去,沒多久外面就密密麻麻的擠滿了百姓。

太源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風輕流附耳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嚇的太源差點石化,「二當家這可是祕方啊!」

「照做。」

她躲在牆角便於觀察情況,讓太源這個能說會道的前去演講。

在他的手上,,掛著一幅卷軸,上面的字大而清晰。

「各位鄉親們,我們同心堂本著為大家服務的心而創辦,這些年我知道藥價昂貴,所以費盡心血才研製出藥丸來,方便保存,普通的傷寒都能痊癒,這就是藥方,對此我們從未保留任何,可還是有人留不下我們。」

這時,連凡推著衛進走出。

讓大家都能看到他的可憐樣。

「唉,可能現在你們其中也有我們的同行,肯定覺得我這人騙錢騙心,這點公道自在人心,包裝是我們同心堂的一大特色,為了防止鄉親們買到假貨,吃壞身體……」

總之,這一番陳詞那是說的臺下掌風雷動,感動的人聲淚泣下,一方面提升了自己的形象還挽留了顧客的心,風輕流在牆角都忍不住鼓鼓掌,順道也為衛進的演技點贊。

同心堂將要房子就直接掛在牆上,供各位自行閱讀,上面清清楚楚記載藥的克數。

「如今,還差一件事。」

風輕流邪邪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