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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殺雞儆猴

備好的傷寒藥被搶購一空,那些顧客才戀戀不捨的從同心堂離開,一邊嘆氣一邊想著下次一定要來早點。

而風輕流算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備好茶點上香,準備迎接客人的來訪。

「忍不住了吧。」

風輕流笑著飲著茶,隔著屏風那是將茶杯重重的放下。

太源四處張望,真看到一個男人撰著手進來了,身形高大。

衛進一眼就認出這人就是伏擊自己的人,「就是他伏擊我!」

「這位壯士,我們同心堂有得罪你嗎?」

男人板著臉,「未曾。」

「那你又與衛進有仇?」

「也沒有。」

「那你此舉是什麼意思。」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風輕流揚眉,「好,既然你這麼直白我也直白點,太源把解藥給他,然後將人掛在樹上一天一夜以儆效尤。」

她在畫軸上的掛繩上下了能讓人一碰就手癢的藥,其他地方都是安全的。

她相信一般人是不會起拿卷軸的心,只有那多事的人,果然就將人引了出來。

軟筋散,效果極佳,連牛都不是問題,何況一個習武的人。

這文人做事始終還是難看了些,幸好還有護衛,出手相助。

「這殺雞儆猴,比找人麻煩有用的多,以後就拜託你們了,我可能很長一段時間不會來這裡,這裡的事就交給掌櫃桃公子。」

太源睜著眼睛,「那風公子你……」

「我不過是個大夫罷了。」

她從屏風後走出,搖著扇子,悠然自得,顯得沒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今日事今日畢。

盛夏已經過去,風輕流沒回王府,而是去了個茶館,點了疊瓜子就坐在那兒聽人家講戲。

今天這齣戲說的是三隻眼開山救母的故事,她來的時間不早,正聽到下文,敲的一聲驚堂木響,整個戲落下帷幕,說書先生總結道,「看來這兒子還是跟母親親啊。」

丫頭的瓜子從嘴裡漏了出來,這個故事是這個意思嗎?

說書先生走的頭也不回,剩下館長出來打圓場。

「抱歉啊各位,今日先生家有喜,喜得貴子,來來來各位好生坐著聽下一堂。」

風輕流憋著口氣,在公共場合還是得注意形象,低調為上。

沒隔一會兒就聽到隔壁桌的人說起八卦,「哎,你聽說了嗎,那花曼國的使著已經入住芳華館了。」

「哎呀,這誰不知道,何止花曼國的使者,鄰國的使者都來了,芳華館客滿不是主人還不讓進,把手森嚴,進出比去皇宮還恐怖。」

「去去去,你進過皇宮嗎?」

風輕流滿意的豎起耳朵,嗑瓜子的動作都緩了下來。

這茶館果然是聽八卦的好場合,十分的正派,什麼消息都有人說。

那白晨曦明擺著讓自己難堪,自己要真什麼都不做就如他所願,丟臉事小,冒犯事大。

那些人一口一個庶女,這口氣怎麼忍的下。

「哎呀呀,你們的消息不靈光,我可聽說那花曼國的人是帶著協議來的,要和親呢。」

這另一桌的人聽到消息,湊了張桌子,剛好拼接就到風輕流面前。

三張桌子合為一桌。

「去去去,和親誰不知道,古往今來這才是主題。」

「哎呀呀,你這人蠢了吧,這次我聽說她們要和親的人看上四王爺白晨曦了,而且連花曼國的公主跟王子都來了,留下一人和親另一人回去繼承王位。」

風輕流託著下巴,在丫頭腳上踢了一腳,免的她過去參合。

然後繼續聽著幾人的描述,果然高手在民間,這些事情只怕連容二都查探不到。

那個咂舌的男人繼續巴巴嘴,「那四王爺白晨曦命不久矣,而且已經娶妃,還是個懼內的人,人家公主怎麼可能看上他,你的消息不靈光不靈光。」

「去去去,你這傻子,四王爺成親半年,我可聽說那夜夜笙歌,再說了我這消息可是從公主身邊的丫鬟的對象的妹妹的二嬸子的姑姑的表哥的親戚那兒聽來的。」

如此戲劇的一幕,風輕流差點就以為這就是真相,如果主角不是自己的話。

她幾時夜夜笙歌!

不過這話題轉的也快,聊到那公主的長相,那是比我們夜國的第一美女風梨差遠了。

「哎呀呀,對對對,正是風梨風大小姐,那王子可就是衝著我們的第一美女來的。」

「我去,這兄妹還真是親的,一人要天下第一美男,一人要天下第一美女。」

風輕流激動的睜著大眼睛,仔細要去聽下文。

這八卦果真好聽,難怪丫頭沒事就愛蹲牆角,等自己老了也要這樣。

「不過,那王子似乎生的人高馬大,力大無窮,恐怕會將風大小姐給壓死。」

風輕流在腦子腦補了一出美女與也野獸的場景,果真十分的不搭。

而且,那也沒戲。

風梨必然是要入宮的,不可能和親。

當今皇上皇子眾多,只有十四公主一個,年紀也小,深得皇心,也不可能和親,那這次的盛宴原來是為和親做準備啊,難怪說讓官員帶家眷。

上面新一輪的故事已經開啟,這回要說什麼關於愛恨情仇,風輕流向來是覺得煩的,招招手買單,也替隔壁桌的一起付了,瞧著他們不解的目光解釋道,「多謝各位的故事,十分的精彩。」

這茶館還是沒事要來走走,驚喜真是數之不盡。

「哎呀呀。」

學著那男人的口腔搭把調,還真是好玩。

這心情一好,連迎面而來的人都沒看到,兩人就撞了上去。

軟綿綿的觸感讓她先倒退幾步,朝人家道歉,「姑娘,抱歉。」

這抬頭看看自己撞到的人,發現那裝束跟夜國並不相同,髮型也是大不相同。

女子一頭的頭髮都編織成麻花,很多條束成高高的馬尾,衣著也是上衣加長褲,腰間別著條鞭子。

氣勢洶洶,只是她多看幾眼的功夫,那掛在腰間的鞭子就朝自己揮了過來,幸好躲的快,才沒被打中,只是可惜那張桌子。

「大膽,登徒子趕緊出來。」

風輕流翻個白眼,我又不是傻,這出來我豈不是死定了。

奈何還忘了個丫頭,她兜裡一兜的瓜子,「唉,公子你躲桌子下幹嘛呢。」

下一刻,那一鞭就朝丫頭揮了去。

風輕流就算想救人,也沒鞭子快,還被桌子撞了頭。

「丫頭!」

一人橫空出現抓住鞭子,看裝束想必也是一國的。

男人身形魁梧,冷著副臉就跟地獄閻王一樣,「妹妹,出門在外要低調,這不是在家,任你胡作非為。」

女子立馬就焉了,嚶嚶的哭了起來,「哥,我被非禮了。」

下一刻,地獄閻王就一副要殺人的表情,再回頭看,哪還有剛才那人的影子。

留下一句「別亂走。」就使用輕功追了出去。

東風眠氣的又打破幾張桌子,想著就他哥一人難保會吃虧,但他哥又讓她呆在這裡,真是為難啊。

狂奔在路上,丫頭還捧著臉,花痴的表情,「小姐,我們跑什麼呀,剛才那人好帥。」

風輕流帶著人四處往小巷子裡跑,感覺差不多的時候才敢休息一下。

「不跑就沒命了。」

「跑也是沒命的。」

地獄閻王冷著臉站在屋頂上,將地面上的情況一覽無餘。

其中包括這四處亂竄的兩人倒成就他確認這就是登徒子。

風輕流第一反應將丫頭攬入後背,然後一副待命的表情,「我待會吸引他的注意力,你找個機會跑。」

丫頭看了眼自己身處的地點,然後搖頭,「不,我拖住他,你先走找人來救我。」

「你又不會武功留下來有什麼用,我的身體不好跑不快的。」

主僕二人還在糾結誰先走,魁梧的男人已經沒了耐心。

東風曉舉著長劍,劍還未出鞘,不屑與這麼弱的人為敵,「我這人恩怨分明,無辜的人速速離去。」

風輕流挺身而出,「是我,與她無關。」

丫頭恨的跺腳,然後火速跑走。

用平生逃命的速度在狂奔,心中默唸,一定要趕上,小姐我一定會找人來救你的!

此時的巷子裡只剩下他們兩人,就算自己被殺,也沒有目擊證人。

風輕流從衣袖裡摸著,沒想到還有剩下的一點癢癢粉,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這位好漢,我無意撞了一下你妹妹,我也給她賠禮道歉了,你何必趕盡殺絕呢,此時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能說會道,沒想到夜國的男人就是這樣德行,難怪三妻四妾,左擁右抱。」東風曉擰緊了眉毛,這夜國就是這點不好。

風輕流得意的謙讓一下,這是在誇自己呢還是在誇夜國呢?「哎呀呀,過獎過獎。」

想想自己一世風流……

這想法還沒來得及冒出個尖子,眼前那柄劍尖就朝自己刺了過來。

萬分緊急之下,風輕流使出自己的絕招,躺屍!外加癢癢粉攻擊。

在躲過一擊之後就連滾帶爬的遠離男人身邊,避免粉末落到自己身上,那姿勢手腳並用極其的難看。

在東風曉還想攻擊的時候,手上突然的奇癢讓他連隨身攜帶的長劍都給丟了。

「你對我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