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牽牛上牆
一定是剛才的粉末,夜國什麼時候竟連這毒術都已經偷學會,根據探子的稟報,夜國主要還是從商跟習武,這毒術非他們花曼國無敵。
「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竟然都無法破解這毒術,這男人究竟是什麼鬼才!
殺機畢現,要麼這人死,要麼跟他走。
風輕流笑眯眯的從地上爬起,此時的得意張狂哪能看出之前的落魄。
那是囂張的拍拍身上的塵土,「哎呀呀,就是一點癢癢粉,你回去洗個手就好了。」
東風曉不信,使用內力才能鎮壓這份熾熱跟癢,怎能是水就能破解的,「交出解藥饒你不死,否則……」
「我要是出事,你的手肯定先廢,看你這穿著打扮估計也不是平常人家,跟我一起死也算我的榮幸。」
別看風輕流毫不在意,看起來就十分的淡定,根本無所謂,實際上心裡的後悔都已經逆流成河。
自己這賤嘴啊!
但求自己拖的時間夠長,容二已經在路上。
這以後出門真是要上心,務必要帶上他。
「咳咳。咳咳咳。」
風輕流忽然的距離咳嗽起來,那一陣咳讓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失去,只能蹲在一邊,腦冒金星。
東風曉雖然想折磨這人,但也沒想殺人,尤其還是一條人命。
「喂,死了嗎?」
他彎下腰去看,誰曾料到這男人抓到自己就開始扒衣,還死命朝自己身上擠。
「死變態,滾!」
風輕流被他一掌揮出,摔到牆上,連滾幾個圈才停下來。
這一掌倒是將風輕流肺腔內的廢氣全部打出,渾身舒暢。
東風曉嫌惡的扒緊衣服,這夜國真是惡俗,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對自己動手動腳,還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早知道,早就該殺。
乒乓的聲音,東風曉的劍被一人用手指就給彈開。
隨即那飄逸俊秀的男人落在那死變態身邊,還將那死變態給抱了起來。
果然,這夜國真是變態的國家。
白晨曦一指落在風輕流額頭上,替她將灰塵掃去。
而容二就替主出征,將人狠狠的教訓一頓,打的鼻青臉腫,任誰都認不出來。
一臉憐惜的白晨曦也掩蓋不住眼裡的擔憂,但更多的還是怒火。
若非風輕流及時拽住他的手,恐怕那豬頭就沒命了。
「別,夠了。」
然後乖乖的趴在白晨曦懷裡,沒敢說話。
正欲裝睡逃過一劫,就被白晨曦扳起下巴,「說,本王給你的令牌呢?」
風輕流委屈的眨巴眨巴眼,「這又不是我們夜國的人。」
「哼,他要是的話早就死一萬遍。」
此時正值多事之期,稍有不慎就會給人留下話柄,要不是看來國家的關係,哪還留他的命在這裡。
每每風輕流想裝睡躲一躲的時候,就會被白晨曦扳正下巴,逼自己看著他。
「哎呀,那我又不是故意的嘛,不就是撞了一下那女人,結果他哥就抓著我不放。」
「還有呢?」
「沒有了,我就被打飛了,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我就掛了。」
風輕流實在受不了這眼神,招了一半。
關鍵性的自己忽然喘不上氣的事被掩埋了下去,她自己的身體不好,這事自己知道就行。
白晨曦隱晦的眼神黯淡了些,輕輕的嗯了一聲,也不再為難懷裡的人。
只是,他瞥了一眼那豬頭,容二立馬領命飛身離去。
事影響到兩國,還是不宜讓這豬頭死在這兒。
那一掌,看起來重,但風輕流肺腔中的廢氣頂了一下,本就沒有大礙,白晨曦愣是讓太醫看過才肯罷休。
「好了好了我的王爺,你趕緊去換衣服,皇上召你呢。」
風輕流催促道。
門外的丫鬟們都抿著嘴笑,王爺王妃感情真好。
白晨曦還是不放心,「這幾天你還是就乖乖待在府裡吧。」
風輕流的臉色立馬就變了,恭敬的答了句,「是,王爺。」等白晨曦一走,她就半蹲坐在床上,對著鏡子摸著這張臉,她得意忘形了。
她今天所擁有的一切全都依仗白晨曦,但白晨曦不一定會為了她與天下為敵。
要不是今天他這句話提醒的好,自己還真就忘了自己身為風家小姐的宿命,跟納蘭家的將來。
丫頭不知怎麼,她家小姐這又沉寂了起來。
不過也是好的,她家小姐終於想起臨時抱佛腳,學禮儀學女紅學姿態學做派。
「外面是誰在吵鬧。」
風輕流正學著吃飯的禮儀,免的出去丟了面子,似乎聽到門外有人吵吵鬧鬧的。
丫頭白眼一翻,「別管她小姐,我們練著,你那麼聰明馬上就能會的。」
風輕流沒說話,這禮儀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自己這臨時抱佛腳只求不要太招搖就是。
但隔了會兒,那聲音越來越大,還有些耳熟。
一頓飯連咬了三次舌頭的風輕流那是氣在心中,隨即筷子一放,「陪我出去看看,什麼人如此招搖。」
王府的大門隨之緩緩開啟,那楊舞的聲音是比誰都大,身後的僕人帶著幾個箱子。
「今天天氣真好,野狗都出來晒太陽了。」
風輕流看了眼不屑的揮手,讓人關門。
楊舞哎哎叫喚,「風姐姐,我是來報答王爺救命之恩的,這點小心意還請收下,否則我這心裡難安。」
這人還提起裙襬,直接就跑來了風輕流眼前,笑眯眯的一臉討好,而僕人也緊接著扛起箱子往這走來。
看熱鬧的百姓都已經聚齊,議論紛紛。
風輕流橫眉冷對,「本王妃說過多次,憑你的身份不配叫我姐姐,這王府只要我在的一天你就進不來。」
臺下那些看熱鬧的人紛紛鼓掌,好樣的,這簡直說出了她們的心聲,這種小婊子就該這麼對待,只是她們不敢,風輕流這是做出了她們的心聲。
楊舞笑呵呵的臉色立馬就跨了下來,悄聲說道,「我如果說王爺一定會接我的禮物呢。」
風輕流眼睛半眯,透著不友好。
楊舞嘿嘿大笑,推開一些距離,「風姐姐,這是我給王爺的回禮,我總不能虧欠他太多吧。」
「若是救人都圖回報,那這天下就變成什麼樣子,貪婪會成為根源,還請楊小姐注意自己的身份禮儀,想想後果,畢竟腦子是個好東西希望你也有。」
隨即一眼瞥過,讓人關門。
留下楊舞在門口狠狠的跺腳,「你!」
風輕流進門之後,管家就一直跟在旁邊,似乎有話要說。
「福伯有話就說,不必吞吐。」
「王妃,楊家是京城富貴人家,這次皇上的壽宴他也買了進去。」
管家只是陳述一下這事的原委,至於其中的關係他相信王妃能明白。
本來楊舞再三挑釁,早已經習慣,可偏偏今天讓她心裡卡緊一根刺。
她說,白晨曦一定會接。
而這根刺現在被人一撥就覺得喉嚨發疼發漲,「難道你也覺得我不該拒絕?」
「不敢,奴才的意思是王妃明明能私下解決,為什麼要偏偏選擇這條路。」
這條在眾人眼前展示自己的潑辣,展示自己的嫉妒心的路。
是啊,她能夠給人下藥,還能悄無聲息,可是她不屑,她就是氣,就是惱火。
「本王妃自然有自己的道理,她要是再來無需客氣直接放狗,還是餓久了的狗。」
哼的一聲,風輕流摔袖離去。
這學習禮儀自然沒心情,回了院子就開始收拾從當鋪贖回來的母親的遺物。
她必須要做點什麼,否則這顆心快要奔潰了。
丫頭都不敢進去,只敢在外面守著。
今天的小姐好可怕,雖然一句話沒說,而且看起來也很正常,可明明就是暴怒,在隱忍,這就快要噴發了。
母親的遺物都被自己放在一個大箱子裡,有字畫跟首飾還有很多的遺蹟。
一件件拿出來的時候,風輕流就紅了眼睛。
她明明連這個女人一面都沒見過,可現在胸膛裡就似有千般的感情,血凝於水,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這卷軸上的女子一身綠羅裙,模樣比自己好看很多倍,連身材都好上很多,那淡淡的笑容看上自己一眼,似乎都能感受到灼烈。
身出武將世家,可這般的柔弱,真是罕見。
「孃親,我好難過。」
她不知該怎麼說才好,這種感覺說不上來,只知道自己很痛苦很難受。
這畫像再好也不可能讓人活過來,風輕流搖搖頭將卷軸卷好綁好,然後繼續去收拾其他物件,這是她孃的筆跡,娟秀大氣,溫婉美麗,不像自己的字,狗爬似的。
這一看,總之就不知到什麼時候。
但丫頭說白晨曦回來的時候,還帶著很大的委婉,跟管家之前一樣,想說又不敢說。
風輕流只是瞄了一眼,想起來,奈何蹲在地上太久,一陣的頭暈。
「嘶。」
扶著床沿才勉強站起,回了一陣子才向大廳走去。
比起白晨曦來,他手邊一顆巨大的珠子倒是比什麼都要讓人矚目。
那珠子通體泛光,走近一看還能看出其中的紫色色澤,大小有一個成年人的腦袋大。
它的出現讓這裡所有的人都失去了光輝。
「這是從哪兒來的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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