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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這個名字,有什麼含義

她端著盛滿熱水的水壺走在走廊,溫老爺子剛好帶著阿方出來。

童故晚只來得及看出溫老爺子臉色不是很好,看著他們越有越遠,最終在拐角處消失了蹤影。

微深思溫老爺子臉色不好的由來。

她站了一會,才擰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溫侑微闔著眸子假寐,聽到聲響睜開了雙眼。

看到是童故晚時,他微微笑了下,眼中是討好的柔意。

「晚晚,我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委屈的。」

童故晚微詫異,倒著熱水的動作很小心,話也小心翼翼的試探問,「是不是溫老爺子說了什麼?」

他接過她手中的杯子放在床頭櫃上,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細細的在掌心中把玩,就像是在擁護著他心中的珍寶。

「別擔心,誰都別妄想把你帶離。」

男人認真的眸讓她微微心動,坐在他的床沿,另一隻空著的手撫上了他的眉眼。

「那你一定要好好的,不然就沒有誰會護著我了。」

溫侑抓住她作惡的手,捏著她的下顎,讓她低垂下的杏眸與他對視。

「我會用我有盡的生命護著你,這是我給你的承諾。」

他眼中的慎重,讓她無可避免的心潭淪陷。

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好?

她童故晚,何德何能?

男人犀利的眼眸捕捉到了她的疑惑,低頭看著慢慢與她十指相扣的手。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對她那麼好,可能是在那一年的那一天,她恣意妄為的將手中的糖果遞給了他。

嬌縱的眉眼仰望著他,讓他生不出厭惡。

她說,「哥哥,如果難受就哭,哭完了就要開心的活著,我雖然小,但你需要保護,我可以保護你,因為我是童故晚。」

是被童家雙親護在掌心的寶貝,如果她要護著一個人,她的身邊人同樣也會護的他,所以溫侑會是一個被許多人護著的人。

回憶往事,溫侑突然一笑,發覺他的晚晚還是一如既往地嬌縱又任性。

他一個跟童家無親無故的外人,憑什麼能得到童家人的擁護,只不過是她的異想天開罷了。

童故晚正納悶,突然見他這麼一笑,越發迷糊了。

溫侑最愛她這副小迷糊的樣子,這樣反而只能迷迷糊糊的依賴著他,也離不開他,低頭輕咬住了她的臉頰,星眸明亮的對視著她。

「你只要記住你是童故晚,你是溫侑的童故晚,就好。」

「這個名字,有什麼含義嗎……」

男人攬著她腰間的手臂,用力的收緊,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中。

童故晚本就被他剝奪了氧氣,現在又要差點被她抱的喘不過氣來。

伸手有些抗議的推開了他,卻不小心碰到了他腰間的傷口。

「嘶」的一聲倒吸聲,溫侑按著腰間,鬆開了對她的禁錮。

看著他劍眉擰成死結,俊顏微白,好似疼的不輕,童故晚心疼的不知道怎麼辦。

「很疼嗎?我去叫醫生過來。」

她慌亂的想起身,手腕被他猛然間擒住。

因為剛剛的掙扎,他的病服有些凌亂,加上他溫潤盯著她的雙眸,這完全呈現出了一副讓人心動的病態美。

「晚晚,有一個辦法能讓我不疼。」

「……什麼辦法?」

瞧見他眼中的狡黠,童故警惕的豎起了防備。

男人一本正經的說,「親我一下。」

果然,又是男人慣用的計量!

她翻了翻白眼,扯出被他拉著的手。

「我還是叫醫生吧,畢竟我這親一下能醫治百病,還是要省點用。」

扔下話,她轉身就走,沒有管他臉上會出現什麼神情。

走了幾步,病房門被打開,阿添渾身冷淡的走了進來。

「夫人。」

童故晚微點了下頭,看到阿添,她還是有些替尷尬的,畢竟溫侑當時在搶救室,她把一切怒氣都撒到了他的身上。

說到底,他還是有些挺無辜的。

不過重來一次,她或許還是會遷怒與阿添,為什麼沒有保護好那麼一個溫潤如玉的男人。

看童故晚出去了,阿添才走近溫侑。

「先生,這是當是出車禍的監控視頻。」

阿添將手中的筆記本遞給了溫侑,灰暗的視頻內容,溫侑跟阿添所在的車子在剎車失控時,撞上了路邊的樹木,本來沒有多大的傷害,只有輕微的內傷。

然而迎面撞上來的貨車,並無有任何不正常的狀態,溫侑修長的手指按著電腦鍵盤,將貨車司機的容貌給放大。

盯著上面的黑色口罩,跟頭頂鴨嘴帽,將容顏遮的嚴嚴實實,根本辨別不出他的容貌。

溫侑冷笑,漆黑的眸仁覆上了薄冰。

阿添道:「先生,溫三爺回來了。」

聞言,溫侑盯著屏幕上不停重複播放的車禍視頻,驀地笑了。

「三叔還真是趕的湊巧。」

車子覺察出剎車不對勁的時候,他還在嘲諷溫木就這點用來用去的計量,卻沒料到會突然撞過來一輛貨車,還以為溫木終於聰明瞭一回,卻沒想到,這貨車卻假借他人之手。

他突然覺得可笑,溫家嫡孫的身份,每個人都恨不得他死才肯罷休。

誰真心,誰假意,溫家的任何人,他這一刻,誰都不願再信!

眼中閃過狠厲,阿添的手機在這時響起。

他看了一眼溫侑,走到窗邊接了起來。

幾分鐘的時間,他就將電話內容全數了解完畢。

「因為先生傷到腰間,溫老爺子將公司副總一職交給了溫三爺暫時管理,溫二爺不願讓出到手的山芋,暗地裡爭奪不休。」

溫侑聽後,閉上了雙眸將後背靠在枕頭上,嘴角揚起嘲諷的弧度。

「讓他們爭吧,最好爭個你死我活,我也樂的清閒,只要他們有那個本事。」

捕捉到他最後一句話中隱藏的狠厲,阿添低頭不置一詞。

隔了半晌,溫侑才睜開雙眼。

側眸看向跟隨了他十年之久的阿添,見他臉色並不怎麼好,卻強忍沒有顯露出來,車子撞向樹木,坐在駕駛位上的阿添肯定或多或少會波及到。

想起貨車撞過來時,他努力想掙脫安全帶護過來的身影,溫侑叫他過來,捏住了他的肩膀。

看著他表情極少的面容,「阿添,好好休息幾日,這段時間不用忙活了,剩下的我會安排。」

阿添憋著氣,嚴肅著臉搖了搖頭,「先生,我沒事,不需要休息。」

他眼中的執著讓溫侑眼神一沉,「這是命令。」

「是,先生!」

他一副嚴謹秉公辦事的態度,讓溫侑有些無奈,揉了揉眉心,想著十年之久的時間都是這樣過來的,他也不指望他一時能改變。

阿添退出病房,看著空無一人的醫院走廊,手按上了肩上,那裡還殘留著溫先生剛剛握過留下的溫度。

十年的時間,是一個人給了他機遇能活的像個人,那個人將會是他用畢生守護的人。

……

溫侑傷到了骨頭,俗話說,動筋傷骨一百天,重要的還是要多補,童故晚將之前溫侑讓林媽燉的補品,一天不撂下的給他送過來。

起初溫侑還能眼睛不眨的喝下一小碗,但連續幾日頓頓吃這麼油膩的補品,他開始有些受不了了。

一聞到這股油膩的味道,他溫潤的俊臉黑沉的跟誰欠了他幾百萬似得。

抿緊著薄脣,連嘗一口都不願意。

童故晚看著他那小孩子的性子,嘲笑了幾次,也就不再折磨他了。

而是煮了些清淡的小粥,跟容易下飯的清涼小菜過來。

醫院本來有給病人提供一日三餐的,但溫先生嘴巴很挑剔,味道不好的食物他壓根不碰,即使餓了一整天。

童故晚對此有些無奈,卻也任由他了。

小桌子上擺放著粥跟清涼小菜,看著男人吃的滿意,她也不歡喜。

兩人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王氏攜著溫久久,帶著燉了幾個小時的小雞湯來看望溫侑。

「哎呦,這傷的是骨頭,就應該多補補鈣,怎麼吃的這麼清淡,這對阿侑的骨頭有什麼作用?你是存心不想阿侑這孩子痊癒是吧?」

王氏指著童故晚劈頭蓋臉就罵了過來。

溫久久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看著好戲還不夠,等王氏一口氣說完了,她也不示弱的搭話。

「媽媽,她本就沒安什麼好心,我就說暴發戶的女人不行吧?看這身上滿是一股貪婪味,當初同意嫁給堂哥,也不過是貪圖咱們溫家的錢。」

童故晚嘴角一扯,正不知道這母女倆是不是太閒了,沒幾日就想出來蹦躂一次。

「來,堂哥。」溫久久走過來將童故晚給擠到一旁,殷勤的將保溫瓶裡的雞湯倒了出來。

「這是我媽親手燉了好幾個小時的,連我都沒這個待遇,堂哥你可要好好嚐嚐。」

她將倒好的雞湯遞給了溫侑,完全不顧他冷下來的眉眼。

被擠在一旁的童故晚壓根就不相信她們會這麼好心,不知道又在使什麼花花腸子。

盯著男人明顯越來越難看的俊容,她終於忍不了,走過去接過溫久久的雞湯。

「這雞湯看著倒是不錯,不過堂妹沒看見阿侑已經吃飯吃了一半了嗎?你這樣眼巴巴的硬要阿侑喝,是想讓他消化不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