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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我們只能自取

童故晚眨著無辜的眼睛,「老師都不願見我,那我就只能告退了。」

「你這臭丫頭還蹬鼻子上臉了啊!」

葉老先生雖然沒好脾氣的瞪了她一眼,但還是很給面子的將綠豆糕掏出來,拿了一塊,頗為給面子的嚐了嚐。

見他吃的一點都不含糊,她掀脣笑了下,轉身替他到了杯水,怕他吃的時候會太膩。

盒子中的綠豆糕才他吃了好幾塊,他才收手,心裡意猶未盡的砸吧了嘴,嘴上卻不忘排擠的挑三揀四。

「太甜了,這糖加太多了。」

嘴上雖然這麼說,還掀開眼皮斜視了旁邊裝著綠豆糕的盒子,童故晚會信他的淘汰鬼話才怪呢。

小臉上卻很給面子的點了點頭。

「若是太甜的話,下次就不去他家店買,我去別處尋,不過不一定會像李氏綠豆糕一樣,都是剛出爐的。」

葉老先生附和她話點頭的動作霎時一頓,趕忙擺了擺手,「也不一定要換,湊合的吃,也不用你兩頭跑才辛苦了。」

「為了老師,不辛苦的。」她笑的溫婉善解人意,「不過老師都這麼說了,那就聽老師的吧。」

葉老先生睜著渾濁的眸潭瞪著童故晚,數十年的敏銳心思,被眼前這個鬼丫頭輕易就下了套,還一點都沒察覺!

果真是老了,老了……

不服老的老先生,突然有些惆悵。

與葉老先生相互埋汰了好一會,童故晚才離開。

可當她想回僅桐路的公寓時,卻迷了路,她根本不知道那條路是回公寓的方向。

果然出來容易,回去難。

掏出手機想打給溫侑,可又想起他今天重回公司,肯定有一堆事情等著他,最後只能作罷,在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店坐了下來。

……

溫氏集團

對於新上任沒幾個月又出車禍的溫侑,公司裡低下的員工對他的八卦勁正久經不衰。

聽說他養好傷,又要重新擔任副總一職,低下的員工又對他熱烈的討論了起來。

「……這溫小副總,擔任這一職的時候簡直多災多難。」

「可不是,我可聽說上一次擔任總經理一職,出車禍還是在四年前,直接雙腳殘廢了,這次聽說把腰傷了。」

「……那不就要癱瘓在病床上了?」

「那能啊,癱瘓在病床上,還怎麼來公司?你們說話都不過腦子的。」

「要我說,這不是擺明溫小副總不適合來擔任這職位嗎?」

……

阿添推著坐在輪椅上的溫侑,身旁站著溫二爺,溫木,三爺,溫奏。

兩個人表情各異,只有溫侑垂著眼眸,根本讓他們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溫木低罵了聲,率先走出去,將聚在一起的員工嚇的都噤了聲,低著頭。

「公司從來不養嘴雜的人,若是再有下一次,直接收拾東西走人!」

頓時一片迴應聲,阿添微垂著腦袋,嘴角扯出諷刺的笑。

連溫奏都暗暗嘲諷,他這個二哥,還真是表面一套做的太假了。

溫氏一向對這些猜忌上司的,都容忍不了,多的是直接要他們捲鋪蓋走人,避免內裡蛀蟲毀了根基。

「阿侑不必在意這些話,這些人都不過是慌亂揣測,當不得真,過段日子,這些留言會不攻自破。」

「三叔,我本就雙腿癱瘓,不怪他們背後討論我,可能我真的不適合在公司擔任吧。」

他說到這,自嘲的笑了笑,贏弱單薄的身子讓人看起來毫無攻擊力。

前幾日他還聽說這小廢物找了個無人查找到的住所,準備放棄溫氏的繼承權,隱居起來,卻沒料到老頭子會親自將小廢物叫回來。

果然再希望得到老頭子的認可,也都抵不過小廢物嫡孫的身份。

溫木轉身凝視著他們,隨後笑了下。

「這些人就是嘴碎,阿侑別放在心上。」

溫侑頜首,彼此說了幾句客套的話,就各自散了。

看著阿添推著溫侑走遠,溫奏想離開時,被溫木拍住了肩膀。

他壓住心中的不屑,詫異的轉過頭。

「我也不跟你廢話了,老爺子的態度你也看到了,居然親自跑過去將阿侑給叫回來,卸任你的職位。」

溫木雖然看不起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但還是耐著性子,他希望溫奏能配合他。若是被發現了,還能有他做墊背。

他的好二哥微揚著下巴不可一世的模樣,溫奏那裡不知道他心裡的小九九,即使不屑一顧,但臉上還是一副謙弱的神情。

「二哥,父親自有他的打算,我無權質疑他的決定。」

「誰不知道三弟對這些東西不太重視,可是三弟你應該沒有聽說吧,父親即使將我們接回本家,卻從未對我們公平對待過,他要的,只不過是要咱們為公司拼死拼活,到頭只為了給阿侑做嫁妝。」

溫木說到這,未免有些控制不住情緒,聽出話中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知道他慣用挑撥離間的計量,溫奏笑著搖了搖頭。

「我想二哥可能是糊塗了吧,這溫氏本就由嫡系一脈繼承。」

「話雖說如此,但父親親口承認的又是另一回事,父親昨日親口對阿侑說了,無論阿侑如何,這溫氏終究會交到他手上,溫家的掌舵人,只會是溫侑!」

溫木說到這,見溫奏無慾無求的表情終於有了細微的變化,心裡不屑的輕哼了聲,嘴裡卻不忘再加把勁說,「即使我們能力再好,老爺子都不會考慮我們,三弟,我們勞苦勞累,到頭來連一份羹餚都分不到。」

溫奏即使怒火難平,面上也只佯裝很是傷心,傷心溫老爺子對他們這些私生子納為可有可無。

「二哥,我現在真的很混亂……」

要的就是你混亂!溫木心裡即使這樣想著,神情卻滿是傷感。

「阿奏,父親不重視我們,我們只能自取了。」

自取?!好個自取,溫奏內心冷笑,卻低著頭任由溫木將手拍在他的肩上。

「二哥,讓我想想吧……」

「好,你好好想清楚,阿奏,我們若是不爭不搶,父親是個狠的,到頭來就什麼也沒有了。」

溫木擱下話,深深的看了溫奏一眼,假裝心情沉重,唉嘆了聲,轉身走了。

直到人走沒影了,溫三爺才抬起頭,嘴上不屑的呸了聲。

誰不知道他的好二哥那點小算盤,表面上要跟他聯手,要的也不過是讓他給他墊背!

就那點伎倆,可笑至極!

雖然這麼想著,但想起老爺子居然這麼看中嫡系這一脈,心裡還是頗為不是滋味的。

他表面不爭溫氏,不代表他就不要正塊肥肉!

……

童故晚坐在咖啡店臨窗的位置,點了一杯咖啡,就將畫本掏了出來,隨意塗鴉著。

悅耳的歌曲在耳畔纏綿,很是抒情。

她拋開雜亂,閉眼享受了安靜的時刻。

服務員將咖啡端了過來,好像看了她一眼,頗為吃驚,毛手毛腳的打翻了滾燙的咖啡。

她的腳跟被燙了幾滴咖啡汁,疼的微蹙眉,而那個打翻咖啡的人更是得不著好處,整杯咖啡大半倒在她腹部上。

童故晚還以為服務員是不小心的,待看清她的臉時,卻有些好笑。

袁曉這是準備殺敵一萬自損八千?

袁見目的到達,咖啡廳裡零零散散的人都看過來,瞬間將紅了的雙眼,可憐兮兮的望著她。

「故晚,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推翻咖啡的,你以後別這麼做了,若是討厭我,我任由你欺負,但是你別這樣推翻咖啡,會燙著你自己的。」

委屈的聲音娓娓將原由道來,四周頓時有幾聲倒吸聲。

這一串說辭說來,童故晚都忍不住為她拍手叫好了,更何況是旁觀者。

只是她這一貫不變的買慘,雖然蠢,但效果還是挺佳的。

見周圍已經有幾個蠢蠢欲動的人想為袁曉主持公道。

童故晚終於從錯愕的表情中,變的迷茫,慌亂起身扶起袁曉。

「請問你是?」拿出包裡的紙巾替她擦了擦,「我們認識嗎?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我們何時有糾紛?」

她連著不斷的疑問扔下來,不止袁曉懵了,連帶周圍的旁觀者都一臉好奇。

「還有,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推翻咖啡,還要燙著自己?這就是你們的服務態度?推卸責任,胡亂攀關係,好免去賠禮道歉?」

童故晚語速說的很快,袁曉根本來得及插嘴,就被她的話堵的啞口無言。

剛反應過來,想反駁,經理卻跑了過來,惡狠狠拉了袁曉一向,對童故晚低眉順眼的道歉。

「抱歉,是我們的失職,我會好好管教他們的,希望女士別生氣,實在很抱歉,我們會再重新為女士送上一杯咖啡,絕不收款,希望能得到女士你的原諒。」

見經理態度誠懇,童故晚大發慈悲的擺了擺手,瞥視著她身後的袁曉,冷笑。

「以後端咖啡麻煩小心一點,我雖然脾氣好,但也不是隨意就可以被人潑髒水推卸責任的。」

「是是是……」

經理再次鞠了一躬,拉著身後的袁曉。

「我真的與她認識,經理,你………」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