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排行 > 他來時溫如故 > 第92章 阿侑小哥哥

第92章 阿侑小哥哥

對視上她哭過紅腫的雙眼,微微嘆了聲。

手指穿過她耳邊滑下來的秀髮,替她撂到耳後,露出她白淨的側顏。

「你都哭成這副德行了,我還去,你不哭暈過去?」

聽出他話中的戲謔,童故晚臉上微燥,癟著嘴試圖狡辯道,「我不是因為你出差才哭的,是你剛剛那副很凶的模樣嚇到我。」

「從什麼時候開始,膽子變的這麼小了?」

他直視著她,眼尾輕挑。

見他這架勢,似乎想打破砂鍋問到底,童故晚對他乾瞪眼,最後偏頭看向別處。

氣哄哄道:「被你氣小的。」

聽她回答的歪理,溫侑扯了下嘴角,最終笑出了聲。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膽量能被氣小的。

雙耳灌滿他近在咫尺的朗笑,童故晚轉正頭,捏著他的臉威脅的瞪著他。

「不準笑,再笑我閹了你!」

「……好,我不笑。」

雖說他保證過後,真的抿著脣沒有笑出聲,但是他純黑的眸子中,滿滿都是笑意。

童故晚氣極,俯下身就照著他的嘴脣咬了一口。

溫先生吃痛出聲,微眯的眸子露出痛意。

「誰讓你惹惱了我。」

「你怎麼總把我想的那麼壞,我做什麼要那樣傷害你!」

「嗯,所以剛才都把我咬傷了。」

他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童故晚堵的啞口無言。

目光隨著他伸出食指指著脣瓣上那不明顯的傷口移動。

本來就是小傷,過一兩天就會痊癒,可看他那架勢,擺明就是要追究到底。

誰讓她傷了他,到底有些心虛。

霎時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過幾天就能好了。」

「我知道。」他點頭,就在童故晚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他突然笑了笑。

「晚晚,雖說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傷了別人都要賠償醫藥費,你把我弄傷了,我倒不用你賠償醫藥費,但是做點力所能及的,還是需要的吧?」

見他開始一本正經的剝削著她,童故晚盯著他的目光滿是防備跟警惕。

「我也不需要你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你放鬆一點。」

他眼眸微彎,看起來溫雅好說話,但童故晚卻壓根不這麼覺得,她覺得現在的溫侑很可怕。

別看外面白白嫩嫩的,掰開裡面才知道是黑芝麻陷的,陰的很。

因為手臂圈著她,溫侑能感覺到她繃緊的嬌軀。

牙齒微哂,露出整齊的貝齒,感覺陰森森的,更是讓童故晚嬌軀顫了顫。

「看到我剛剛做的動作了嗎?晚晚可以試試那件法子,沒準我就不再追究了。」

剛剛那件法子?!

童故晚腦海中驀然閃過他she尖捲過脣瓣處那冒出來一滴小鮮血的模樣。

目光不由看向他脣瓣上被她咬破皮的地方。

依稀被看到上面冒出了一點鮮血。

這個死奸商!

「我不要……」

她張口還未說完的話,突然被他食指點住在她微掀的脣瓣上。

「這已經算是最輕的懲罰了,難道晚晚想換更重點的?」

男人黑眸中泛著細小的狡猾之色,好像是潛伏在黑暗處的猛獸,稍有不慎就會被他吞的只剩下白森森的骨頭渣子。

想到這,童故晚這小嬌軀抖的更厲害了。

又加上偶爾從落地窗偶爾吹進來的一陣陣晚風,她只覺得背後陰涼的可怕。

端視著她這副慫的可愛的模樣,柔軟的身軀還不停的往他懷裡蜷伏。

溫侑看著她全心全意依附並且依賴著他的模樣,心情越發大好了起來。

憶起他剛剛那副躲在書房內不停的吸菸,等待著她來安慰他的落魄模樣,不由的出現了這種惡趣味恐嚇她。

現在舒坦了不少,嘴上自然寬恕了她一些。

「我可以給你考慮的時間。」

「……奸商!」

幾乎是他的話音一落,童故晚就氣呼呼的低聲罵過去。

書房內本就安靜,他們挨的也近,自然將她哀怨的罵出來的話給捕捉到了。

溫侑也不惱,反而贊同的點頭。

「晚晚也知道我是商人,商人自然喜歡無本萬利。」

他反駁的話將童故晚堵的啞口無言。

只剩下與他乾瞪眼著。

童故晚瞪著雙眸都酸了,他眸子依舊滿是笑意。

最後只能洩氣,作罷賴得再瞪他。

而是故作若無其事的想從他腿下爬了下來,佯裝啥事也沒有打了個哈欠。

「算了,我不能你吵了,我要去睡覺。」

哪知她爬了一半,腿都沒站直就被溫侑拉了回來。

對上男人微眯閃著犀利之色的眸子,心虛的笑了笑。

「那個,咱們有話好好說嘛,而且現在都大半夜了,你明日不是還要上班,就先這樣吧?」

擱下話就要去掰開男人寬大的手掌。

溫侑哪有那麼容易將叼在嘴邊的兔子肉,給便宜著放走不嚥下?

別看童故晚平時狐假虎威的,一到溫侑動真格的時候,就軟的跟只小奶貓一樣。

果然是應那一句一物降一物。

還沒跑幾步就被拉了回來,童故晚氣鼓著雙頰,表示很嚴重的抗議。

溫侑雖說存了幾分想逗她的心思,但現在見她這副氣鼓鼓的模樣,感覺倒是淡了不少。

「阿侑小哥哥,我好睏,放我回去睡覺好不好?」

童故晚覺察到硬的不行,就來軟的,扯著他的衣襬,可憐巴巴用溼漉漉的眸子瞅著他。

聽著她故意佯裝軟糯的聲音,她這模樣就像是一個想招惹人欺負的小妖精。

而偏偏溫侑就喜歡她這副軟趴趴的求饒聲,她越想求饒,他心裡最深處的野獸就越想狠狠欺負她。

本想著她就服軟求饒了,他總該給點面子不瞎折騰她了吧,然而但看到他更甚的晦暗眸色,心口頓時咯噔了起來。

「……阿侑啊,你……你想幹嘛啊你?」

甩不開他捏著她手腕的手,她說出來的話,上下牙齒都開始打哆嗦起來。

即使她奮力想抗拒,還是輕飄飄被他扯進了懷中,禁錮著。

「再求饒幾聲讓我聽聽?」

他的聲音低沉啞暗,聽出了危險之意。

童故晚沒出息的嚥了咽口水,眼巴巴的了,瞅著他,小聲的討價還價。

「我求饒了,你會放我回去睡覺嗎?」

「嗯,會放你回去。」

聽到他保證的話,她心驀然一鬆。

動了動脣瓣,開始對他說著軟綿綿的求饒著。

「阿侑,我困了,讓我……」

「叫阿侑小哥哥。」

她打斷他的話,眸子緊鎖著她,晦暗不明。

童故晚眨巴了下眼,默默將兩個字加了進去。

「阿侑小哥哥……」

「拉著。」

她略微有些方,但還是默默嚥下誹謗,可憐巴巴的揪著他的衣襬,開始軟綿綿的開始求饒起來。

「阿侑小哥哥,你就放過我吧,晚晚知道錯了,讓晚晚回去睡覺好不好?只要你答應了,晚晚肯定最愛你……唔!」

「……你說過我求饒了,就讓我去睡覺的。」

對視上她染著霧氣,可憐巴巴的眸子。

他並未覺得哪裡不好意思,反而微笑的點頭,啄了她脣角才說,「我是答應了沒錯,不過是帶你做睡前運動,讓你有個好夢。」

聽著他一副「我為你考慮」的不要臉模樣,童故晚氣的咬咬牙。

見他開始上下其手,童故晚「哇」的一聲掙紮起來。

「溫侑,你個大混蛋!」

「……嗯,還有更混蛋的。」

……

葉老先生心血來潮將童故晚喚了過來。

細心指導著她,要注意金媛的各種禁忌。

他說的口乾舌燥,拿過一旁的茶水喝著,卻見童故晚發著呆。

瞬間不悅了起來,手指敲打著桌面。

童故晚還在回憶著昨晚跟溫侑沒羞沒臊的事。

記得激情過後,他擁著她,聲音暗啞的問她剛剛吃飯的時候為什麼不搭理他。

然後她就直說了。

哪知道他哭笑不得的啃上了她的耳朵,並且還威脅的跟她說,不僅要在臥室,他客廳,廁所,廚房……只要房間的各個角落,都要跟她嘗試一下。

她……

隨著想到那些亂七八糟的場景,童故晚的小臉越來越紅。

突然桌面的敲打聲喚回了她的理智。

對視上葉老先生蒼老犀利的眸子,童故晚心猛然間一跳,驀然間有些心虛的低頭。

「老師,你幹嘛嚇我。」

她捂著臉,嘀咕的抱怨著。

葉老先生聽她不反省就算了,還敢抱怨著他,瞬間吹鼻子瞪眼起來。

「我在這說的喉嚨都要乾了,你居然在我面前開小差,你是戒尺許多沒嚐到,完了滋味了是吧?」

戒尺?!想起那玩意,童故晚就感覺手心一陣陣抽痛,害怕的縮了縮。

「老師,我又不是小學生了!」

「既然你叫我一聲老師,老師打學生,有什麼不對?」

葉老先生沒好臉色的對著她,一臉刻板的臉色很是嚇人。

童故晚吞了吞口水,剛剛胡思亂想的旖旎消失的無影無蹤,「我錯了,你別打我,多丟人啊。」

「知道丟人就給我乖巧點,別給我走神,我這抽屜裡還留著以前打不聽話的戒尺。」

隨著他指的抽屜的位置看去,雖然抽屜關的嚴,但童故晚還是縮了縮脖子。

小聲犯嘀咕道:「老師都沒收過學生,幹嘛要留戒尺……」

「我買著留著,做個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