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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嘴唇怎麼破了

太后的心思盛瑾瑜比誰都清楚。

到了她這個位置上,也沒什麼好想的了,就想著要抱孫子,他去請安,兩三回裡太后總要旁敲側擊的提一次。

好在盛瑾瑜還很年輕,太后說是說,卻也沒催得太厲害。

她是過來人,也知道有些事得慢慢來,今兒藉著這機會,太后覺得是個感情升溫的好機會,這酒既然說出口了要送,那麼還是要送來的。

太后喜歡宋清淺,盛瑾瑜也是清楚的。

酒壺壺身用鎏金渡了一層,看上去金光閃閃的,又鑲有各色的珠寶,更是炫彩奪目。

宋清淺見過不少的酒壺,做的這樣小巧又精緻的,倒是沒見過。

這麼小一壺酒,連她都喝不醉呢,她和盛瑾瑜分著喝,他身子都喝不暖,太后送來幹什麼的?

宋清淺這麼想著,回過神來自己在想什麼的時候,險些沒忍住尷尬得鑽到桌子底下去。

她是不是瘋了,女孩子家家的,在這兒想盛瑾瑜的身子暖不暖,這酒喝不喝得醉,她不該想想今天盛瑾瑜拿來她是不是問秦乾的事麼?!

宋清淺一個人在那裡坐著,臉上的細微表情變化不可謂不精彩,看到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臉蛋後,盛瑾瑜才終於輕笑起來,不過很快又收斂了笑容,對站在那裡準備看著兩人喝酒的樂衡道:「有勞姑姑了,這酒先放放,朕和貴妃說幾句話再喝。」

樂衡看一眼宋清淺,大概是覺得盛瑾瑜的口氣聽上去帶著些愉悅,也覺得宋清淺人都在這裡了也不至於再送回去,良宵一刻值千金,皇上想什麼時候都好,她杵在這裡,倒顯得刻意了。

是以樂衡又說了幾句喜氣話,聽得宋清淺愣頭愣腦的,明明就是很尋常的侍寢,怎麼還搞出了洞房花燭的感覺來?

想完,她又想錘自己。

宋清淺啊宋清淺,有點出息行不行!

屋子裡安靜下來,盛瑾瑜剛才明明跟樂衡姑姑說有話要跟她講,可人一走,他半點要開口的意思都沒有,反倒是慢騰騰的拿起小銀盃,把酒倒上了。

他沒看宋清淺,一邊倒酒一邊看似不經心的問她:「知道這是什麼嗎?」

宋清淺覺得盛瑾瑜在侮辱自己的智商,當即便表示:「酒,我知道。」

盛瑾瑜抬眸:「酒也有很多種,你確定都知道?」

宋清淺認真點頭:「我知道。」

盛瑾瑜不吭聲了,他端起自己面前的小銀盃來,因為倒得太滿,所以端起來的時候溢位的酒水順著盛瑾瑜漂亮的手指滾下來,宋清淺看得有些口乾,吞了口口水。

不知道怎麼說,素日裡盛瑾瑜哪兒哪兒都漂亮她是早就知道的,可今天他格外不一樣,宋清淺知道自己這麼說簡直是大膽,可盛瑾瑜端酒喝酒的片刻功夫裡,宋清淺竟然從他身上看見了魅惑二字。

他幹嘛?

他不是在魅惑自己吧?

宋清淺腦子渾渾噩噩的,覺得自己差不多是瘋了,盛瑾瑜能魅惑她?不防著她撲上去把他吃幹抹淨就算不錯了,她清清白白的女兒身就是證據!

宋清淺在心裡心酸的落下兩行淚,心底裡騰然升起一股怒氣,見盛瑾瑜都喝了,自己也端起來一飲而盡。

這酒不辣口,喝著還有點甜。

甜酒?

宋清淺回味了一下,也不像是甜酒的味道,太后連賜的酒都是她沒見過的,果然上輩子還是活得太短了。

宋清淺腦子裡亂七八糟想事情,手不自覺地朝著酒壺伸過去,這酒味道真不錯,她愛喝,給盛瑾瑜也倒上以後,宋清淺才一愣,然後傻呵呵的笑起來:「太后賞的,也不多,咱們別浪費了。」

看來還沒嚐出這酒的厲害來,盛瑾瑜眸子裡的光漸深,陪著她接著喝。

兩杯酒下肚,宋清淺還沒意識到自己腦子已經開始發懵的。

她現在已經不能胡思亂想了,滿腦子酒只剩下這酒真甜,真好喝這麼一個念頭。

隨後再抬眼看盛瑾瑜,腦子渾渾噩噩的嘟囔:「盛瑾瑜也好看。」

「只給看,不給碰。」

「煩死了。」

她聲音小,盛瑾瑜斷斷續續只能聽見些音節。

第三杯酒喝下去,宋清淺便熱得有點腦瓜子疼。

她還在想,這裡是御金殿啊,怎麼會熱呢,這些奴才當的什麼差,薰香不對,溫度也不對。

她要去教訓教訓這些奴才,連她也敢怠慢,都不想活了!

盛瑾瑜比她強的不是一星半點,大概這種酒也是要分體質如何的,他雖然身上也有些熱,但意識還是很慶幸,看著宋清淺歪歪扭扭要起身,盛瑾瑜無奈的也起身跟上。

她還不讓扶,張口閉口喊他長歌,盛瑾瑜皺眉,他還真不知道她喝這種酒能喝出醉生夢死的感覺來。

站不穩,宋清淺最終還是歪進了盛瑾瑜的懷裡,被堅實有力的臂膀托住身子,宋清淺閉著眼睛蹭盛瑾瑜的胸膛:「長歌,你怎麼那麼高啊,這屋子好熱,你去把那些奴才都叫進來!問問他們是怎麼當差的!」

說完,她又手腳不老實的蹭進盛瑾瑜寬廣的衣袖裡,滾燙的掌心觸碰到盛瑾瑜的手腕,她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瘋狂順著盛瑾瑜的手臂一路往上摸:「真涼。」

摸了會兒,覺得眼前這個冰袋子也被捂熱了,宋清淺委屈的哭起來:「我好熱啊,嗚嗚嗚,為什麼欺負我,不給我盛冰,告訴你們,我是貴妃,我是盛瑾瑜的貴妃!你們都要聽我的!你們欺負我,嗚嗚嗚,我告訴盛瑾瑜,他砍你們腦袋!全部都砍!」

盛瑾瑜身上一僵,隨後下意識的把她摟緊。

他把她往床的方向抱,裡邊冰更足一些,懷裡的人還在說胡話,大都跟自己有關,這一瞬間盛瑾瑜終於在宋清淺身上看到了無比熟悉的影子。

她就該是這樣鬧騰的。

她把這樣驕橫的自己全都鎖了起來,意識不清的時候,忘記了自己上鎖的原因,熟悉的那個傢伙就徹底被放了出來。

盛瑾瑜給她拖鞋,又給她寬衣,希望她能舒服一些,宋清淺掙扎得厲害,還在嚷嚷著要盛瑾瑜給她撐腰。

她喊著念著的盛瑾瑜,想來也不會是他現在這個皇帝。

身上得了鬆快,宋清淺還是覺得不舒服,她突然止住了哭喊,木訥的跪坐在床上,眼睛紅紅的,整張臉也紅紅的。

她盯著自己看了會兒,喃喃道:「盛瑾瑜?」

認出來了。

盛瑾瑜應了一聲,還沒說話呢,宋清淺已經雙手撐在床上,湊到了他跟前,一臉憤憤的盯著他打量:「你不是盛瑾瑜!你才不是!你想騙我?!哼,告訴你,我可聰明瞭,你別想騙我!」

她嚷嚷起來,口齒不清的。

盛瑾瑜被她逗笑,一把將她摟住,順勢躺下去,讓宋清淺貼著他的身子,他輕輕撫摸過宋清淺的秀髮:「我怎麼不是盛瑾瑜了?」

懷裡的人沉默了會兒,盛瑾瑜感覺胸口發燙,低下頭去看,看見宋清淺又在閉著眼睛哭。

她哽咽道:「盛瑾瑜才不會來,他討厭我,嗚嗚嗚,他最討厭我了。」

盛瑾瑜的心被她這句話驟然提緊。

討厭她?!

他嚴重閃過幾分暴戾,誰跟她說了什麼麼?怪不得如今防備心那麼重。

盛瑾瑜抬手擦去她的淚痕:「沒有,沒有討厭你。」

宋清淺一下被踩了尾巴,抬起臉來,生氣的瞪著他。

而後理智又被摧毀,手忙腳亂的去解他的衣服:「你就是假的!他都不要我的,我睡了兩晚,他根本不要我。」

盛瑾瑜瞳孔收緊,由著她在自己胸口胡亂的摸。

一路摸到小腹的疤痕,她又一臉震驚的拍自己的臉:「做夢!在做夢!宋清淺你在做夢!」

盛瑾瑜聽不下去,一把拽過宋清淺的手腕,將她拉回自己跟前,唇齒相觸,他突然有些惡劣的咬了她一口,宋清淺吃痛,鼻息間發出的聲音卻帶著幾分嬌媚。

盛瑾瑜放輕了動作,反覆摩擦咬她的地方,像是要安撫她一樣。

宋清淺腦子已經完全不清楚了,她不知道為什麼做夢會疼,但眼前這個人身上冰涼涼的,她想要貼近一點,再近一點。

————

第二日醒來。

宋清淺渾身都疼。

她腦子裡只記得樂衡姑姑送了一壺酒來,接下來發生了什麼,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她衣服齊整的穿在身上,除了腦子發懵以外,這跟她早前在侍寢的場景沒什麼不同。

盛瑾瑜不在,他早就走了。

宋清淺使勁想了想昨夜的事,結果腦袋越來越來,乾脆就作罷。

她起身,想要喊長歌倒杯水來,不知道為什麼口乾得很。

剛張嘴,下嘴唇撕裂著疼了一下。

宋清淺一愣,抬手摸了摸自己嘴唇。

怎麼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