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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順利結案

嚴利軍很快便趕到陸愛琪的家,其他同事已經將鎖在書桌抽屜中的本子拿了出來。

「嚴隊,這應該就是你說的本子!」一名警察將手中的本子遞了過去。

嚴利軍低頭去接,這是一個普通的黑色硬殼筆記本。

翻開之後,他不禁倒吸了口涼氣。

這根本就不是一本普通的日記本了,而是一篇仇恨與報復的罪惡記錄,沒有冗長的語言,每天只是短短的一句話,都讓人心驚膽戰。

「5日,陰雨。

今天開始記日記了,因為我收到了人生中最好的禮物。

……

10日,晴朗。

我今天試了一下鬼偶,真的有用,那個我討厭的同學,被學校處分了,而我也接受了鬼偶的附加條件,希望能完成。

……

13日,晴朗。

今天那個討厭的蘇謹言又破了游泳記錄,劉老師似乎有把我替換掉的意思,不行,我不允許!!

……

15日,晴朗。

鬼偶又實現我一個願望,蘇謹言真的溺水了!太好了,整治一下這個臭丫頭,只是還不夠,我今天要去做一件大事!」

嚴利軍凌厲的眼神掃過這些句子,目光越來越沉,最終停留在最後一天的日記上,這段有些長,但是卻記錄下最為罪惡的事情。

「29日,晴朗。

最後的遊戲,即將到來,我覺得我將是最後的勝利者,因為我殺了很多參加遊戲的人,當然也包括劉彩花老師,真沒想到,她居然也參加這種遊戲,真是有點傻。不過最開心的還是陸偉年死了,他的小三也白忙活一場,媽媽應該會好受些吧,只是我做了這麼多,老天一定會嫌棄我,下地獄是肯定的,那麼遊戲結束以後,我能許願死後上天堂麼?希望今晚的赴約,可以順利,秦苗苗應該是好對付的,只是如果我死了……」

後面的字越寫約用力,說明陸愛琪的心緒很亂,而她終究沒有繼續寫下去。

「秦苗苗!」嚴利軍念著,如果說陸愛琪有這種犯罪經歷,秦苗苗肯定也乾淨不到哪兒去。

案情已經清晰,只是罪犯現在蹤影全無,這可就讓人費腦子了,嚴利軍在房間內轉悠,一個個行動方案在腦子裡穿行,但是他又全部否定。

此時,他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接起來一聽,是老萬打來的。

「喂,嚴隊,剛才秦苗苗家人打電話過來,說是市醫院打電話給他們,有市民在公園裡發現昏迷的秦苗苗,還有已經死亡的陸愛琪,給送醫院了。」

「好,你帶幾個人過去,我馬上過來!」

嚴利軍一拍手,太好了,人找到了!

叫上幾個人,開著車,嚴利軍趕到了醫院。

秦苗苗在醫生的救護下,已經幽幽轉醒,此時正靠在病床上,臉色有些慘白。

「醫生,現在病人情況怎麼樣?能接受問詢麼?」嚴利軍急切地向醫生詢問。

「可以問,但是不要刺激她,畢竟剛剛醒過來。」醫生很負責任地說。

「謝謝您!」

嚴利軍道了聲謝,便將其他人都請出了病房,只留下老萬。

「秦苗苗,我是嚴利軍,還記得麼?」

秦苗苗恍惚地抬起頭,眼神裡空蕩蕩的,她點點頭。

「陸愛琪已經死了,你沒什麼想說的麼?」

搖頭,機械的搖頭。

嚴利軍拖了一把凳子,坐在秦苗苗的病床邊,「秦苗苗,你還年輕,要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這是陸愛琪的日記,上面記錄了你們鬼偶遊戲的具體細節,你真的沒什麼要說的麼?」

秦苗苗看了看嚴利軍手上的筆記本,低著頭,似乎是在沉思,不一會兒,啜泣聲傳來,秦苗苗哽咽著說:「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可是我的願望並沒有實現,我並不想害死大家,我的願望是讓死去的人都活過來,想讓他們都活過來啊!」

痛哭,秦苗苗碎碎念著「讓他們活過來」的話,在病房內痛哭起來。

嚴利軍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這個清麗的女孩放聲痛哭,心中湧起無限感慨。

人只要沒有貪念,沒有害人之心,就不會被利用,這個遊戲也許只是個幌子,可是那些參加遊戲的人,多多少少都是心存邪念,妄圖通過捷徑實現自身的願望,害人害己,這種人是多麼悲劇!

第二天一早,秦苗苗被帶回了警局,交代了所有的犯罪事實,但是她所交代的事實中,有些鬼神之說,聽起來玄而又玄,加上她神智恍惚,警察局便聯繫有關單位,對她進行了精神方面的檢查。

結果讓人駭然,這個女生居然真的患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鬼偶遊戲」的案件就這麼結束了,嚴利軍坐在辦公室合上卷宗,這件涉及面如此廣泛,影響極為負面的案子終於告破了,他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

當年,他勵志成為一名優秀的警察時,就發誓要與罪惡作鬥爭,但是他更希望這個世界上沒有罪惡,沒有貪慾,只有和平和美滿。

想到這兒,他站起身,拉開窗簾,讓驕陽照進辦公室內,眼睛盯著遠處碧藍的天空。

與此同時,A大女生宿舍樓。

田蕊趕早上的火車回了老家,這會子,寢室裡只剩下蘇謹言和樓仙羽。

「小言,你暑假還是不回家麼?」樓仙羽拉著蘇謹言問道。

「不回。」蘇謹言搖搖頭,對於自己的家事,她對人從不提起。

「要不你住我家吧!」樓仙羽眼中放出神采,拉著蘇謹言的手左右搖晃,像個撒嬌的小公主。

「不麻煩你了,我……我有去處了!」蘇謹言的聲音越說越小。

樓仙羽眼珠子哧溜一轉,露出奸詐的笑,「該不是住在何哲老師那兒吧?」

「哎呀!」蘇謹言輕輕推了樓仙羽一把,站起身,走到還沒有整理完的行李前,臉上緋紅一片。

樓仙羽默默嘆了口氣,卻依然揚起笑容說道:「小言,何老師對你好像很好哦!」

「仙羽,說了很多次了,他是我老家的哥哥,小時候教過我畫畫。」蘇謹言搬出編好的臺詞,為了保住大學生涯,她只能撒謊。

「好好好!哥哥,那何哲哥哥對你怎麼樣呀?」樓仙羽故意去逗蘇謹言,她知道何哲與蘇謹言關係不一般,但是她並不戳破。

「好了,仙羽!他對我很好,但是沒你好,放心了吧!」蘇謹言經不住逗,挽住樓仙羽的胳膊說道。

「他要是敢欺負你,我找人揍他!」樓仙羽揚起小拳頭,眼神中竟然真的有戰意。

「他不會欺負我的。」蘇謹言說這話,眼中都是甜蜜的光彩,心裡暖洋洋的。

「喲!現在就幫你的何哲哥哥說話啦!」

「仙羽,你好討厭哦!」

「哈哈哈,不逗你了!不過說真的,小言,你這段時間很不一樣了。」

「變醜了?胖了?」蘇謹言詫異道,故意瞪大眼睛。

樓仙羽用審視的目光掃量了蘇謹言,慢慢說道:「你開朗了很多,話也多了,特別是你的眼睛,比以前更有光彩了。」

「是麼?我覺得我並沒有變化呀!」蘇謹言笑道。

「你的笑很耀眼!」樓仙羽不由得湊近了蘇謹言幾分,輕聲呢喃道:「是他讓你變了麼?」

「我一直是這樣呀!」蘇謹言側頭笑著說,她的偽裝,只有她自己才清楚。

微笑,讓她顯得親和;懦弱,讓她顯得平庸;謹言慎行,讓她存在感極低,這都是她成為平凡人的王牌面具。

面具,怎麼可能改變?

「你,還沒有察覺到!」樓仙羽在心中默唸著。

第一眼見到蘇謹言,她眼神清澈,就像是沒有被世俗沾染的仙女,笑容明媚,可是她的眼中卻滿懷悲涼和孤寂,三年同窗,蘇謹言的眼神一直如此。

但是何哲出現以後,她的笑容變了,眼睛裡都是柔情,好似春日的太陽一般。

樓仙羽的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難受,作為朋友,蘇謹言依舊不能對自己敞開心扉。

「仙羽,想什麼呢?」蘇謹言見樓仙羽不說話,輕聲呼喚道。

「沒什麼!」樓仙羽一怔,側過臉說道,「咱們快收拾行李吧!」

「好!」蘇謹言應了聲是,趕緊又往行李箱中塞了些日用品。

下樓時,女生宿舍門口停了兩輛車,一輛是樓家的,一輛是禾折的車。

禾折走下車,今天的他穿著黑色T恤和黑色牛仔褲,黑色運動鞋,看起來帥氣逼人。

蘇謹言都看呆了,心又抑制不住地狂跳起來,樓仙羽卻是擰了擰眉頭。

禾折走到蘇謹言面前,輕輕挑了她的下巴,說道:「怎麼,看呆了?很帥是不是?」

蘇謹言艱難地仰著脖子,眨了眨眼睛。

「咳咳!」樓仙羽尷尬地咳嗽了兩聲,說道,「何老師,我不想當空氣啊!小言交給你了,你要是欺負她,我帶人抄了你的家!」

禾折垂眸看著樓仙羽,冷冷說了句:「操心過頭!」

樓仙羽的臉瞬間比堅冰還要僵硬。

隨即,她扯出一個笑容,熱情而親暱地摟住蘇謹言,說道:「親愛的,暑假結束我們再見!」

幾句話說的聲音之大,就像是示威。

禾折倒也不紳士,一把拉過蘇謹言,醋意滿滿地說道:「好了,回家!」

「仙羽,再見!」蘇謹言抱歉地揚手。

樓仙羽還想上前,卻被禾折擋在汽車車門外,順便賜給了她一個傲慢而森冷的眼神。

「你……!」樓仙羽氣急,居然沒詞兒了。

「大小姐,家主在等您!」樓家司機提醒道。

「好!回家,什麼玩意兒!」樓仙羽被禾折挑起了心中怒火,摔門上車。

兩輛車,一前一後,絕塵而去。